成親前夕,顧北辰突然偷偷改了我和他的婚書,將新郎的名字換成了顧家小叔顧淮南。
朋友震驚:“你瘋了?萬一弄巧成拙......林星晚爲了等你,整整蹉跎了七年,都成老姑娘了!”
顧北辰不在意地笑笑:“我和軟軟打賭輸了,說好要聽她的話做一件事。再說了,只是改個婚書而已,反正林星晚的婚事都被攪黃了十次,也不差這一次。”
成親前夕,顧北辰突然偷偷改了我和他的婚書,將新郎的名字換成了顧家小叔顧淮南。
朋友震驚:“你瘋了?萬一弄巧成拙......林星晚爲了等你,整整蹉跎了七年,都成老姑娘了!”
顧北辰不在意地笑笑:“我和軟軟打賭輸了,說好要聽她的話做一件事。再說了,只是改個婚書而已,反正林星晚的婚事都被攪黃了十次,也不差這一次。”
蘇軟軟是他撿回的孤女,如今做了他的貼身丫鬟。
“等她發現弄錯了,定會着急忙慌地找我改回來。”
“萬一真的稀裏糊塗進了洞房,我小叔他又不能人道,最後林星晚還是我的。還能落個把柄在我手上呢。”
他的語氣輕佻,又漫不經心,衆人頓時笑作一團。
我站在門口許久,心一點點冷了下來,最後轉身將手中的醒酒湯盡數倒掉。
事後,母親慌慌張張地拿着弄錯的婚書來找我時,我卻只笑着應道:“沒關係,就按照這上面辦吧。”
這一次,我沒有去找他改回婚書。
去顧家說親那日,恰好趕上了顧北辰要帶着蘇軟軟外出遊玩。
我隨手將自己新婚的請帖給他,卻被他隨手丟到一邊:“道歉信我不看了,甚麼時候你把軟軟看上的簪子送過來,我就原諒你。”
我沒有解釋,只冷淡地看着他離開。
後來我新婚大喜那日,
一向高高在上,冷淡自持的顧北辰卻瘋了一般往府中強闖:“我纔是新郎,明明我纔是新郎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