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替未婚夫方毅頂罪,入獄的第三年,他登上了福布斯封面。
照片上,他西裝革履,意氣風發,成了這座城市最年輕的百億富豪。
而他的身邊,站着我的閨蜜,林晚晚。
當初他一手創辦的建築設計公司,因重大工程事故面臨天價賠償和刑責,
他握着我的手,哭得像個孩子:
“小汐,你是項目主設計師,只有你去認罪,公司才能保住。
最多兩年,我一定把所有事都擺平,等你出來,我給你一個無人能及的未來。”
“我會照顧好你爸媽,你相信我。”
我信了。
結果,我爸因受不了唯一的女兒淪爲階下囚的打擊,突發心梗,
死在了去醫院的路上。
我媽一夜白頭,精神幾近崩潰。
而方毅,一次都沒有來探望過我,只託律師給我媽帶了五萬塊錢,
說是買斷我們過去的情分。
我簽下認罪書,在冰冷的監獄裏,失去了我和他未出世的孩子。
後來方毅瘋了,在我親手將他送進另一座監獄後,
他隔着探視玻璃,雙眼通紅地質問我:“爲甚麼?你明明那麼愛我!爲甚麼要毀了我?”
我看着這個既熟悉又陌生的男人,
輕聲說:“我不要你的錢,我只要你當初承諾給我的人生。你給不了,我就拿走你的人生來抵。方毅,從這一刻起,我們兩不相欠。”
2
我花了一週的時間,打掃房子,也試圖讓自己重新和社會接軌。
因爲有“重大責任事故罪”的案底,
我這個曾經的天才建築設計師,如今連一份最普通的文員工作都找不到。
爲了活下去,我找了一份在餐廳後廚洗碗的工作。
幹了不到半個月,因爲長期營養不良和當年流產虧空的底子,
我暈倒在了油膩的後廚地板上,被同事送進了醫院。
醫生說我身體虧損得厲害,不能再幹重活。
我只能辭職,用身上僅剩的幾百塊錢,在網上買了一套廉價的西裝,
開始爲下一步做準備。
我的人生,不能就這麼算了。
這天晚上,我拿着一份簡歷,走進了方毅最大的競爭對手“築寸之間”集團的大廈。
前臺看我穿着一身明顯不合身的廉價西裝,眼神裏帶着輕蔑:
“小姐,請問有預約嗎?”
“沒有。”我平靜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