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烈士遺孤,父母只給我留下兩件遺物。
一是手腕上保平安的紅繩,二是和顧家獨子的一紙婚書。
卻沒想到,婚禮當天剛換完婚紗,就看見桌上的平安繩竟被一條狼狗叼在嘴裏撕咬!
我心痛地撲上去從狗嘴裏搶紅繩,還沒來得及質問,先被嬌蠻的狗主人反咬一口!
“把你的髒手拿開!扯壞了卷卷的牙,我要你好看!”
我被她的蠻不講理驚呆在原地。
“這位小姐,請你看看清楚!是你的狗咬壞了我的東西!”
對方滿不在乎地輕蔑一笑:
“一根破繩子能值多少錢!我的狗可是身價百萬的賽級犬!能被它看上,是那根破繩子的榮幸!”
“別以爲你今天嫁進顧家就能欺負我的狗!我顧念楚纔是顧家真正的女主人!”
我沉默片刻,拿出手機,一個電話打給了未婚夫。
“顧言晟,我怎麼不知道,你還有個同姓的未婚妻?”
1.
我從父母過世後就長居國家保密單位,和顧言晟其實並不太熟。
只是顧家最近惹上大事,顧董事長求到了我跟前,希望能履行婚約,讓我救顧家一命。
……
2.
顧言晟大步走來,一眼都沒看我,徑直把顧念楚拉進懷裏。
“楚楚沒事吧,她有沒有欺負你?”
顧念楚見了他,臉上的囂張惡毒頓時變成了一股腦的委屈。
“言晟哥哥!你終於來了!”
“這個女人她不僅罵我!還要傷害卷卷!把卷卷的牙都拽疼了!”
“這可是你親手送我的狗,我們一起養大的卷卷......”
那隻足有腰高的狼狗看着主人的臉色,也跟着“嗚嗚”起來。
顧言晟的目光頓時冷了下來。
看到我爲了搶紅繩而弄皺的婚紗時,眼中嫌惡之意更加明顯。
“你就是沈未窈?”
“死皮賴臉想攀上我顧家,還敢給楚楚臉色看?”
我眼裏“騰”的一下燃起怒火,聲音冷如冰霜。
“令尊令堂沒告訴過你,這門婚事,到底是誰攀誰嗎?!”
不等顧言晟開口,他帶來的一衆保鏢助理先鬨堂大笑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