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慶節我帶婆婆去新開發的景區旅遊。
她看到路邊有帶毛刺外殼的板栗,十分新奇。
婆婆只是伸手摸了一下,還沒來得及問我這是甚麼。
旁邊民宿的老闆娘就衝了出來:“誰讓你們偷板栗的?”
我有些不悅,“這滿地都是,撿一顆怎麼了?”
她嗤笑一聲,尖叫起來:“撿?這是我家的板栗!偷東西還想狡辯!”
“監控都拍着呢,別以爲我沒看見你這老東西大把的往兜裏揣!”
婆婆有哮喘,被她一嚇,氣得嘴脣發白。
我忙扶住她:“你說話放乾淨點!我們哪裏偷了?”
“整個景區都是你家開的,這麼霸道?”
她得意地一挺胸脯,下巴抬得老高:“沒錯,這片景區就是我老公開發的!”
“我告訴你,我這是千年古板慄樹,今天不賠我五千塊的損失費,你們誰也別想走!”
婆婆氣急攻心,直直地倒了下去。
一個板栗五千?
還有這景區明明是我和老公共同投錢開發的,甚麼時候變成她老公的了?
……
婆婆年紀大了,身體本就不好。
柳鶯這一巴掌用盡了全力,直接把婆婆打得摔倒在地。
“媽!”
我驚叫一聲,衝過去扶她。
當初我爸用全部家產給我招婿,無數青年才俊擠破了頭。
只有周誠,帶着計劃書跪在雨裏淋了一晚。
說他甚麼都不要,只想帶她母親治病,改善生活給她一個幸福的晚年。
我看中的,就是他的這份孝心。
婚後,我請了全世界最好的呼吸科專家,給婆婆做了過敏源監測和整套治療方案。
可現在,被柳鶯這麼一打一嚇,婆婆的哮喘瞬間發作了。
她死死捂住胸口,嘴巴不停地張合,身體痛苦地蜷縮成一團,臉上已經沒了血色。
“媽?媽你怎麼了?”
我心裏一緊,慌忙去摸她的口袋。
“噴霧!您的噴霧呢!”
醫生叮囑過,婆婆不能受刺激,急救噴霧必須隨身攜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