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高考,我犧牲個人時間在家裏開了一個考前衝刺班,只爲幫孩子們查缺補漏考前拔高。
一個新來的學生家長,轉頭就把我掛在了豆印上。
“現在的老師真會創收,上學的時候不好好教,知識都留在補課上,這不是趁火打劫嗎?”
“爲了孩子我們忍了,但這種變相收費,教育局不管嗎?”
配圖是我簡陋的收費單,上面寫着:【每週3節課,收費240元。】
網友們瞬間沸騰,把我罵的狗血淋頭。
#無良教師榨乾高考家庭最後一滴血#的詞條高掛榜首。
可他們不知道。
外面的高考衝刺班一節課就要200元,我也只是賺個辛苦費。
家庭困難的學生可以申請半價,甚至我悄悄給免單。
而且,高考結束後,我還會給每個學生髮“畢業成長禮包”,把收的錢返還回去。
爲了平息衆怒,我連夜解散衝刺班,發了公告:
“本人已深刻反省,即日取消課外輔導班,祝所有考生旗開得勝。”
公告一出,家長羣炸鍋了,幾十個家長把我的電話打爆。
“周老師,您千萬別取消衝刺班啊!”
……
掛了電話,我開始一個個處理退款。
就在這時,一個陌生的號碼打了進來。
我接起,電話那頭傳來林靜尖銳的聲音。
“周晚星!你甚麼意思?把羣解散了?你還真撂挑子不幹了?”
“我告訴你,我兒子要是因爲你耽誤了高考,我跟你沒完!”
我沒說話,直接掛斷。
很快,她又換了個號碼打來。
“你別以爲你不說話就沒事了!你信不信我鬧到學校去,讓你徹底幹不下去!”
我聽着她氣急敗壞的威脅,心裏一片冰涼。
林靜根本不關心她的兒子。
她只關心她在這場鬧劇中,是否贏了。
我沒有再理會林靜,默默地退完了最後一筆錢。
手機震動了一下,是一個叫許嘉言的學生髮來的消息。
他是我三年前的學生,現在在清華讀計算機。
【周老師,我看到網上的事了,您別往心裏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