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顧知野結婚的第三年,婚姻證明意外被茶水浸毀,我只好去公社重開一份。
結果卻被辦事員攔下,“同志,您的戶籍檔案資料寫着你是未婚。”
我當即愣在原地,“這不可能,我三年前就是在這裏登記的結婚。”
辦事員又覈對了一次,神色透出幾分蹊蹺。
“檔案上查到您確實是未婚,可顧場長的身份卻是已婚。”
“他愛人那一欄寫着另一位女同志的名字,叫白月怡。”
這一刻我只覺天旋地轉,整個世界分崩離析......
我跟顧知野結婚的第三年,婚姻證明意外被茶水浸毀,我只好去公社重開一份。
結果卻被辦事員告知,“同志,您的戶籍檔案資料寫着你是未婚。”
我當即愣在原地,“這不可能,我三年前就是在這裏登記的結婚。”
辦事員又覈對了一次,神色透出幾分蹊蹺。
“檔案上查到您確實是未婚,可顧場長的身份卻是已婚。”
“他愛人那一欄寫着另一位女同志的名字,叫白月怡。”
這一刻我只覺天旋地轉,整個世界分崩離析......
1
我剛下鄉那年就成爲顧知野眼中的珍寶,他是當地年輕卻有威望的顧場長。
而這個白月怡,不過是我被省城文工團借調匯演時,他尋來的一個與我身段酷似的臨時替補小花旦。
我緊握着被浸毀且毫無用處的假Z明,魂不守舍地回到家中。
桌上半導體收音機裏,傳來顧知野特意在廣播站爲我錄的播音。
【細雪,我已推掉所有的會議,只爲能趕上看你新排的那支《沂蒙頌》】
【這戈壁灘上萬千風景,不及你一聲輕喚......細雪,你想我了嗎?】
我盯着那旋轉的磁帶盤,忽然癡癡笑出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