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和養兄開遊艇出海緬懷單身生活。
蕭成翰看着妹妹悶悶不樂,心疼不已,引鯊魚讓妹妹看。
他扔魚雜讓鯊魚跟在後面轉,逗高月笑。
“月月,你是自由的!”
一條鯊魚躍起,他被嚇的擦到海岸。
待船身穩住,高月下意識望向那個熟悉的釣點——
礁石邊,空空蕩蕩。
她心頭一跳,隨即扶住驚魂未定的蕭成翰,柔聲安撫。
“哥哥,沒事吧?該死的鯊魚!”
遊艇沿着海岸線跑了幾十米,海水被鮮血染紅才慌忙報警。
警察打撈上來一具繩子纏住的軀體,被鯊魚咬得面目全非。
高月目光落在屍體那身眼熟的衣服上,指尖顫抖。
“警察先生!這、這是我丈夫何奕閔!”
我買完喫的回來,就看見海邊一羣人圍着。
警察正在解被拖曳繩纏住的屍體。
……
哥哥冷聲說。
“我可沒覺得冤枉你們。”
“警察,我要求驗屍。”
爲首的警官面露難色,他拿起那份高月簽好字的責任書。
“何弘霖先生,高月,是法律上認定的第一順位家屬和現場當事人。”
“她已經明確簽署了文件,表示不追究任何方面責任,並且......”
“鑑於死者死狀慘烈,爲保留逝者尊嚴,拒絕進行屍體解剖。”
高月依偎在蕭成翰懷裏,對着何弘霖和婆婆的方向哽咽。
“我知道你們難過,我也難過啊!”
“可是讓奕閔被那樣剖開檢查,我做不到!”
“我簽了字,這件事就讓它過去吧,讓奕閔安安靜靜地走,不好嗎?”
蕭成翰語氣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強硬。
“警官,月月是何奕閔的合法妻子,她的決定,應該被尊重。”
“何夫人和何弘霖先生雖然也是親屬,但在這種情況下......”
意思很明顯,在法律層面,配偶的決定權高於父母和兄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