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年紀念的燭光晚餐上,我在蛋糕裏發現了枚鴿子蛋鑽戒。
白金指環刻着的,卻是沈熠白月光名字的縮寫。
他敷衍地朝我笑笑:
“定製的時候可能搞錯了,回頭我給你換新的。”
幾乎同時,他的助理衝進房間,手中拿着一枚刻着我名字的碎鑽戒指。
我平靜地熄滅了所有蠟燭:“離婚吧。”
“非要這時候鬧?”
他的笑容凝固,拿起銼刀,小心翼翼地挫花鴿子蛋上的縮寫,然後遞給我:
“現在滿意了吧?”
我站起身,一字一頓:“離了就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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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年紀念的燭光晚餐上,我在蛋糕裏發現了枚鴿子蛋鑽戒。
白金指環刻着的,卻是沈熠白月光名字的縮寫。
他敷衍地朝我笑笑:
“定製的時候可能搞錯了,回頭我給你換新的。”
幾乎同時,他的助理衝進房間,手中拿着一枚刻着我名字的碎鑽戒指。
我平靜地熄滅了所有蠟燭:“離婚吧。”
“非要這時候鬧?”
他的笑容凝固,拿起銼刀,小心翼翼地挫花鴿子蛋上的縮寫,然後遞給我:
“現在滿意了吧?”
我站起身,一字一頓:“離了就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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燭火還在跳。
愛了五年,說出“離婚”比想象中容易。
沈熠的臉在燭光裏沉下去:“你非挑這種時候鬧?”
……
2
走出律所的時候,陽光正刺眼。
街上有對情侶在笑鬧,男孩給女孩擦臉上的冰淇淋,眼神溫柔。
我和沈熠從未這樣。
我一開始就活在林淑怡影子裏。
沈熠不知道的是,其實我比林淑怡更早認識他。
那時我們還在上高中,我的父母雙雙去世。
無人依靠的我,很快就成了學校混混的霸凌對象。
只有沈熠。
也唯有沈熠。
他站出來救了我。
沒多久後,他主動申請了退學。
後來我才知道,他的家境已經無法支撐他繼續讀書了。
他索性跑去擺攤,而我時時光顧他的生意。
即便他一直不記得我,我也從未怨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