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是個小混混,被亂刀砍死後,竟然和身價千億的冷血霸總顧臨淵共用了同一個身體。
他老婆被綁匪刀抵着脖子作人質,他在我腦子裏叫囂:“合同不能籤!女人死了可以再娶!”
我反手簽下他的大名——對不起,傷害女人的事我做不到!
他爸一把年紀還特意來醫院看望,顧臨淵在我腦子裏指責老頭假仁假義。
我卻一把抱住面前的人痛哭流涕,“爸,還是你關心我!”
他弟語氣誠懇:“哥,你真的太辛苦了,這段時間專心照顧嫂子吧,西區開發案我來處理就好。”
顧臨淵聽見更是氣的跳腳,大罵他是死綠茶。
我卻感動的一把鼻涕一把淚,拍着胸脯大喊:“怎麼能把髒活累活都推給弟弟來幹?!我這個當哥的成甚麼了!”
我罵顧臨淵是冷血怪物,有這麼好的家人卻不珍惜。
顧臨淵冷笑一聲。
【如果你知道,我的親爸開車把我撞死,好讓同父異母的弟弟繼承家產,你就不會這麼想了。】
............
我死了。
這是我的第一個念頭,畢竟被十幾把開山刀圍砍,能活下來纔是奇蹟。
……
2
歹徒的刀劃傷了林晚晴脖頸的表皮,我緊急把昏厥的她送往醫院。
“醒了?”
話音剛落,林晚晴剛睜開的眼滿是驚恐,幾乎是滾下牀去,“撲通”一聲跪在地板上。
“對不起!都是我的錯!”她開始用力扇自己耳光。
“我不該那麼不小心被他們抓住!害你丟了那份合同......對不起臨淵......都是我的錯!”
我目瞪口呆。
“晚晴,別這樣!”我抓住她還要繼續扇自己的手,感覺到她渾身都在發抖。
“一個合同算甚麼?你沒事才重要。”
她抬起頭,淚眼朦朧中帶着難以置信:“你...你說甚麼?”
我深吸一口氣,拍了拍手。
臥室門應聲而開,兩個保鏢押着昨晚天台那個歹徒走了進來。
那人鼻青臉腫,顯然已經被“特殊照顧”過。
“顧臨淵!你敢抓我!知道我是誰的人嗎?”歹徒雖然被壓制着,語氣依然囂張。
“放我走!不然我會要你付出代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