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豪門走失數年的真千金,爸媽爲了補償買下我入職的公司。
收購那天我給男友升職到了主管,想給他一個驚喜。
但我趕到公司卻被他押上天台,逼我下跪給老闆千金道歉。
“詩雨說你搶了她的項目,她崩潰到想要跳樓自S。”
“你知不知道詩雨丟了這個項目就得回家聯姻?”
“你現在就給她下跪道歉,否則別怪我開除你。”
看着他胸前的主管二字,我撕碎了擬好的股份轉讓書。
我給他的新官,上任第一把火卻燒給了我自己。
“好啊,那你開除我吧。”
……
陸瑾被我那句“開除我吧”噎得,臉色從青白轉爲豬肝色。
他大概從未想過我會當着葉詩雨的面,如此乾脆利落地給他一個軟釘子碰。
空氣死寂。
他聲音沉下去,帶着警告:
“許以青,別耍小孩子脾氣。現在不是任性的時候,詩雨的情緒更重要。”
……
“以青,你瘋了吧!”
“‘星辰’項目都要結算了,你這簡直是給葉詩雨白送業績!”
同事替我憤憤不平,把文件夾摔得啪啪響。
我慢條斯理地整理着桌面,只笑了笑。
何止送業績,我還又送了一個項目給他們呢。
就看他們接不接的下來了。
目光掃過辦公室另一角——陸瑾和葉詩雨剛被老闆叫去談話。
此刻正拿着新項目的任務書從辦公室出來。
陸瑾過去那些看似漂亮的彙報,哪一次不是我熬夜改出來的數據?
那些難纏的客戶,哪一單不是我陪笑穩住的關係?
他不過是站在臺前,念着我寫好的稿子。
至於葉詩雨,更是個繡花枕頭。
除了撒嬌賣慘、搶功甩鍋,連份像樣的週報都寫不利索。
如今被點名要求獨立負責項目,兩人那點草包本質,怕是要暴露無遺。
不出意外,連續三天,我看着他們像無頭蒼蠅一樣在辦公室裏團團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