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了三十一年千金,徐瀟瀟一夕跌落。
父親爲私生女對她動用家法,未婚夫溫瀾州更是親手將她押送道歉現場,任人踐踏。
她曾是他掌心嬌養的百合,後來才知,自己不過是白月光的替身與墊腳石。
當謊言撕碎,溫情不再,她潑酒毀畫,遠走他鄉。
後來,京北傳聞,那位曾被她拋棄的溫先生,跪在哥本哈根的雪夜裏,求她一眼回眸。
徐瀟瀟換上久違紅裙,燙迴風情萬種大波浪。
她把溫瀾州給的副卡刷到幾乎冒煙。
等他終於找到她時,她正在奢侈品專櫃試香水。
焚香與玫瑰交織的濃郁香氣,讓溫瀾州下意識皺眉。
徐瀟瀟轉身要走,卻被他拉住手腕。
“別生氣了,好不好?”他放軟聲音。
不等她回答,溫瀾州直接揮手對店員吩咐:“把她剛纔看過的所有東西,全包起來。”
“當年,母親去世,溫氏內部動盪,我差點被人打死街頭。是眠眠,她送了我一支百合,讓我能體面送母親最後一程。”
“我可憐她,買下她所有花,卻因我給的兩百塊錢,她差點被人......是我對不起她。所以這些年,我才一直照顧她。”
“我和她之間,真的甚麼都沒有。”
徐瀟瀟看着溫瀾州深邃眼睛,突然笑了。
甚麼都沒有?
和他在一起三年,她對這些往事一無所知。
他要報恩,她可以不管。
他把人送出國讀書,她也可以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