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的感情,碎得連渣都不剩。
徐瀟瀟直接包下三個頂級男模。
溫瀾州爲了獨佔她,用了低級手段。
每次都能讓她神魂顛倒,徹底淪爲她的專屬。
他們日夜纏綿,難捨難分。
直到父親把她塞給合作集團“管教”,她才驚恐地發現,這個被她包養一年的男人,竟是溫氏集團說一不二的掌權人。
徐瀟瀟恨透了他的欺騙。
第一天,她把他當年打賭“做鴨”的協議印滿整棟大樓。
溫瀾州當衆高調承認。
第二天,她把他賣力“工作”的私密錄像送進拍賣行。
他眼睛不眨地天價拍回,設成手機屏保。
第三天,她端着下藥的咖啡哄他喝下。
會議結束,他紅着眼把她抵在牆上瘋狂索取,像頭失控的野獸。
事後,徐瀟瀟冷笑着比出中指。
溫瀾州抓住她的手,反手套上一枚碩大的藍鑽戒指。
……
徐瀟瀟換上久違紅裙,燙迴風情萬種大波浪。
她把溫瀾州給的副卡刷到幾乎冒煙。
等他終於找到她時,她正在奢侈品專櫃試香水。
焚香與玫瑰交織的濃郁香氣,讓溫瀾州下意識皺眉。
徐瀟瀟轉身要走,卻被他拉住手腕。
“別生氣了,好不好?”他放軟聲音。
不等她回答,溫瀾州直接揮手對店員吩咐:“把她剛纔看過的所有東西,全包起來。”
“當年,母親去世,溫氏內部動盪,我差點被人打死街頭。是眠眠,她送了我一支百合,讓我能體面送母親最後一程。”
“我可憐她,買下她所有花,卻因我給的兩百塊錢,她差點被人......是我對不起她。所以這些年,我才一直照顧她。”
“我和她之間,真的甚麼都沒有。”
徐瀟瀟看着溫瀾州深邃眼睛,突然笑了。
甚麼都沒有?
和他在一起三年,她對這些往事一無所知。
他要報恩,她可以不管。
他把人送出國讀書,她也可以不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