牀榻上,男人將我緊緊禁錮在懷中。
名義上是宮女,實際上就是牀事師傅!
“再過幾日就是您的大婚之禮,太子殿下請你自重!”
“這不是你自己送上門的嗎。”
......
我是沈環彩,曾經的鎮國將軍府嫡女。
父親手握邊境二十萬大軍,是朝堂上無人敢輕視的重臣。
我自小便與東宮太子李淵定下婚約,那時府中朱門映日,我以爲這樣的日子會一直延續下去。
十二歲那年的冬雪來得格外早,灰色的天壓得人喘不過氣。
那天我突然聽見前院傳來急促的腳步,伴隨着兵器碰撞的冷響。
跑出去時,正看見穿禁軍服飾的人將父親按在廊下,鐵鏈鎖在他手腕上,發出刺耳的聲響。
母親撲過去想攔,卻被人狠狠推開,跌坐在雪地裏。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鎮國將軍沈毅通敵叛國,罪證確鑿,闔家抄斬,女眷充入教坊司!”
傳旨太監尖利的聲音劃破庭院,我渾身發抖,父親一生忠君愛國,怎會通敵?
不等我們辯解,士兵竟“搜”出蓋着敵國印章的書信,那字跡與父親手書有七分像,卻騙不過***他批文的我。
……
坤寧宮的桂花開了滿院時,東宮的小太監私下議論的話,順着風飄進了我的耳朵。
“太子殿下自成年後,陛下賞了好幾次美人,殿下都給送回了後宮,
夜夜只在書房批閱奏摺,連正眼都沒瞧過那些姑娘。”
這話沒幾天就傳到了陳嬌耳中,她聽完眼睛一亮,當即就往皇帝的養心殿去了。
傍晚時分,宮裏就傳出了旨意――皇帝念及太子已到適婚年紀,卻始終專注國事、不近女色。
擔心影響皇室子嗣傳承,令皇后從坤寧宮宮女中,挑選一名“品行端正、手腳利落、嘴嚴心細”者,入東宮擔任“教養宮女”。
一則教導太子房室之事,二則幫着打理書房雜務。
我正在廊下打掃落葉,聽見管事嬤嬤宣讀旨意時,心裏猛地一動。
這或許是我能靠近東宮、接近李淵的機會。
可我又怕陳嬌起疑,她會不會願意把我派去東宮?
沒等我多想,陳嬌就讓人傳我進殿。
我趕緊拍了拍身上的灰,低着頭走進去,規規矩矩行了個禮:“奴婢明玉,參見皇后娘娘。”
陳嬌坐在榻上,手裏把玩着一串佛珠,目光落在我身上,帶着幾分審視。
“明玉,你在我宮裏待了三年,做事還算盡心,嘴也嚴實。
如今陛下有旨,要選個宮女去東宮當教養宮女,我想着把你派過去,你願意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