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爸虧空公款,如果想讓我撤訴,除非你答應做我的情人。”男人的目光冰冷一片,言辭間不帶有任何感情。
蘇蔓的心像被人狠狠地敲打着,清澈的眸子透着一絲苦澀,心痛道:“遲晟銘,你真的這麼絕情?”
遲晟銘冷峻的面上凝着一層冰霜,嘴角勾起一個殘忍的弧度,冷笑道:“絕情?廢話少說,答應還是不答應!”
蘇蔓的心隱隱作痛,眼中的淚水終於流下來,說:“遲晟銘,你不能這樣侮辱我。”
遲晟銘從椅子上站起來,挺括的西裝將他完美的身材勾勒而出,他嘴角一勾,像聽到甚麼好笑的事兒,一步一步走到蘇蔓面前,抬起手,捏着她的下巴,調笑說:“侮辱你,你穿成這樣來見我,不就是想被我侮辱嗎?”
“我要讓你知道,辜負了我遲晟銘,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這是總裁辦公室,雖然隔音效果很好,但門外就是晟世集團的員工,只隔了一層玻璃,他這樣做,無非是想要蘇蔓難堪。
蘇蔓疼得直流眼淚,在疼痛中,她閉起雙眼,腦海中浮現出三年前的情景。
蘇蔓與遲晟銘是大學同學,大學戀愛了四年。在畢業後準備結婚,訂婚宴上,突發了一場大火,他的母親因搶救無效當場死亡。而她拼死把他從火場拖出來後,卻心臟病突發,也昏了過去。
等蘇蔓再醒來時,已經是在美國的醫院,準備做換心臟手術。
之後整整三年,兩人都沒有聯繫。
三年後蘇蔓回國,發現父親在公司因爲虧空公款,被告上法庭。而那家公司的老闆竟然是遲晟銘。
蘇蔓來找遲晟銘,纔有了之前的一幕。
結束後,蘇蔓低聲問:“這樣,你能放過我爸爸了吧?”
隔了一會兒,遲晟銘殘忍道:“放過他?蘇蔓,你別做夢了!當年你害死我媽,把我丟在大火裏自己逃命。我死裏逃生後去查,竟然發現你去了美國學設計。像你這樣的人就應該馬上去死!還妄想救人?你記住,我會讓你父親老死在監獄裏!”
……
蘇蔓驀地睜大雙眼,雙手不住地顫抖着。
突然,徐璐向後一退,“哎呀”一聲,重重地摔倒在地上,眼淚一下子湧了出來
遲晟銘急切地問:“璐璐,你有沒有怎麼樣?”
徐璐哭了起來,說:“小蔓,是我對不起你,你不要怪晟銘,都是我不好。”她抓着遲晟銘的胳膊,哀求着,“晟銘,我沒事兒,小蔓她,她也不是有意推我的。”
蘇蔓指着徐璐,眼睛裏冒出熊熊怒火,說:“收起你的假情假意吧!徐璐你怎麼這麼不要臉!真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
遲晟銘摸了摸徐璐高高腫起來的腳,心疼道:“你還說沒事,腳腕都腫成這樣了。”他站起來走到蘇蔓面前,抬起手,給了她一巴掌。
“蘇蔓!你還敢對璐璐動手?”
蘇蔓踉蹌了一下,肚子撞到了桌角,她掘強地站着,極力忍着疼痛。
徐璐掙扎着要站起來,卻沒站穩,一下子摔倒在遲晟銘懷裏,說:“晟銘,小蔓她也不是故意的,她想要打我出出氣,那就讓她打好了。”
遲晟銘不耐煩地說:“跟那種人費甚麼話!居然還敢動手,馬上報警。”
他的話像一把刀子,一刀一刀劃破蘇蔓的心臟,她覺得自己快要不能呼吸了,說:“你不能這樣對我,遲晟銘,做人不能沒有良心。”
“良心?”
冰冷的語句從他薄情的嘴脣裏溢出來,他陰狠地盯着蘇蔓,說:“三年前你不僅丟下我不管,自己去逃命。我媽更是因爲你慘死!三年來,我一直在想,爲甚麼死的那個不是你!我在生不如死的時候,你卻在美國逍遙快活!你纔是沒有良心!我恨不得親手S了你......”
他的手慢慢向下滑去,掐着她纖細的脖子,突然眸光一閃,加大了手上的力度。
從喉嚨傳來的巨大疼痛讓蘇蔓握緊了拳頭,她想要叫,卻發不出任何聲音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