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罵完小說裏和我同名的戀愛腦女主,就穿成了她。
眼下正被白蓮花下藥陷害,渣男還讓我道歉。
我反手撕了婚書,當着所有人的面甩渣男臉上:
“這冤種誰愛當誰當,我不伺候了。”
轉頭我就找上全書最粗的大腿,
那位權傾朝野、人人懼怕的攝政王。
後來渣男發瘋求複合,白蓮花跪地哭慘。
我笑眯眯挽住攝政王:
“本來找工作就煩,正好拿你們練練手。”
......
手機屏幕還亮着那本《庶女驚華:侯門棄妃》的吐槽評論區。
我剛敲下
“女主沈琉璃怕不是被下了降頭,放着太傅嫡女的身份不珍惜。”
“非要死纏爛打謝雲深那個眼瞎心盲的渣男,最後家族覆滅自己慘死。”
“簡直是古早虐文的冤種天花板!”
……
靖安侯一家帶着滿肚子怒火狼狽離去,客廳裏的紅綢婚書碎片還散落在青磚地上。
我剛鬆了口氣,手腕就被一雙溫暖的手緊緊握住,抬頭便撞進沈母泛紅的眼眶裏。
“我的兒,你快讓娘看看,身子還疼不疼?”
沈母的指尖帶着顫抖,輕輕撫過我蒼白的臉頰。
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般滾落。
“方纔那樣硬氣地罵他們,是不是憋了太久?“
“這麼些日子,你到底受了多少天大的委屈,怎麼從來不肯跟爹孃說一句?”
沈父也走過來,平日裏總是端着太傅威嚴的他,此刻眉頭擰成了川字,眼底滿是疼惜。
他蹲下身,視線與我平齊,聲音放得極柔。
“琉璃,從你跟雲深定親後,就總說身子不適,先前還強撐着說沒事。“
“今日你能說出拒婚的話,爹孃知道,你定是受夠了。”
“告訴爹,是不是那謝雲深和柳芊芊,早就欺負你了?”
看着父母這般心疼的模樣,我鼻尖一酸。
原書裏原主被愛情矇蔽雙眼,明明受了委屈。
卻總怕爹孃擔心,也怕破壞自己在謝雲深心中的形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