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都出去,你......”主席臺上的男人將目光投向簡餘:“留下!”
簡餘本能的想逃,卻被他一把扣住了手腕。隨着腳步聲漸落,偌大的會議室裏,只剩下了他們兩。
簡餘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千辛萬苦躲了三年的男人,最後會在這種場合見面。
“厲景堯,你放開我。”簡餘掙扎。
“放開你?”厲景堯冷笑:“然後再像三年前一樣,讓你跟別的男人跑了?”
“啪!”
一聲脆響,厲景堯的臉被摑到一邊。簡餘看着自己的手,愣了。
“很好。”厲景堯怒極反笑。
他猛然一提,將簡餘扔到了會議桌上。
隨着一聲布料碎裂的“嘶啦”聲。
“厲景堯,你混蛋!”簡餘咬牙。
擋在胸口的雙手被反扣在頭頂,她拼命掙扎卻於事無補。
“更混蛋的還在後面。”厲景堯邪笑一聲,懲罰似的,低頭含住了她的脣。
“唔......”痛和羞恥,讓簡餘紅了眼眶:“放開我......”
嘴巴剛啓出一條細縫,他就趁機鑽了進來,攻城掠地。
……
車子剛剛停穩,簡餘就被兩個黑衣保鏢架走,而後牢牢地按在採血室的椅子上。
緊接着一個護士走了過來,拿出採血器,快而準的扎進了她的血管裏。
“嘶......”簡餘痛的齜牙咧嘴的:“厲景堯呢?叫他給我出來!”
她就知道他一定要拉着她來,不會有甚麼好事。原來在接到電話的那一刻,他早就有了盤算。
眼看抽滿一袋,她剛想縮回胳膊,護士又迅速換上一個新袋子抽了起來。
三年前簡佳愛習慣性流產導致大出血,她幾乎抽乾全身的血救了她;三年後她剛落地回國出現在濱海,就又遇見這對冤家,再次被抽乾了血來救她。
像是真的急需她這兩袋血救命似的,保鏢護送着護士,一路小跑,往手術室趕去。
簡餘剛想起身去手術室,看看簡佳愛到底是真情還是假戲,一陣高跟鞋“咔噠、咔噠”的脆響就鑽進了耳朵裏。
“簡餘,好久不見。”
一道熟悉的女聲響起,簡餘悷的抬頭,對上一張陌生又熟悉的女人臉。
“是你?!”
簡餘騰地一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震驚的合不攏嘴:“你現在的樣子......”
簡佳愛輕撫摸着自己跟簡餘幾乎一模一樣的臉,笑容可怖:“是我,你沒認錯,怎麼樣,這張臉你看着還熟悉嗎?”
“你爲甚麼要整成我的樣子?你不是在手術室裏搶救嗎?”
如果不是因爲她整的太過僵硬,而簡餘這三年裏也有了變化,那走出去絕對是雙胞胎無疑。可驚恐之後是深深的憤怒,她猜的果然沒錯,她根本沒有割腕,一切都是她的陰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