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丈夫喜歡他的大嫂。
他們聯手把我推進了海里。
重生歸來,我捏着渣夫簽下的離婚協議冷笑。
這次,我直接撲進了養兄的懷裏。
那個權勢滔天、眼神能把我剝光的男人。
他掐着我腰問還敢亂摸嗎,指尖卻劃過我喉結。
當仇人跪地求饒時,我踮腳吻上他的脣。
“這次…換我抓住你了。”
我的丈夫喜歡他的大嫂。??
他們聯手把我推進了海里。
重生歸來,我捏着渣夫簽下的離婚協議冷笑。
這次,我直接撲進了養兄的懷裏。
那個權勢滔天的男人。
他掐着我腰問還敢亂摸嗎,指尖卻劃過我喉結。
當仇人跪地求饒時,我踮腳吻上養兄的脣。
“哥,這次…換我抓住你了。”
他眸色驟深,呼吸滾燙:
“叫錯稱呼了,寶寶。”
......
窒息感像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將我死死纏繞。
冰冷的海水爭先恐後地湧入我的口鼻。
帶着鹹腥的氣息,蠻橫地剝奪着我肺裏最後一絲空氣。
我拼命掙扎,四肢卻像灌了鉛般沉重。
……
見我對他的道歉並不買賬,溫蕊暗地裏掐了一把周嘉灝。
周嘉灝哇的一聲哭了出來,扎得我耳膜生疼。
溫蕊抱着他起身時,裙襬掃過碎玉,發出細碎的摩擦聲。
她明明眼底淬着毒,脣邊卻掛着悲憫。
“銜春,你別往心裏去,嘉灝是想爸爸了纔會這樣。”
爸爸。
這兩個字像燒紅的烙鐵,燙得我舌根發麻。
周煥鈞的黑白照片還擺在客廳中央的供桌上,相框邊緣嵌着一圈素白的雛菊。
三天前我還穿着喪服跪在靈前。
聽溫蕊哭到暈厥被周煥寧抱進客房,那時她手腕上還戴着周煥鈞送的結婚紀念款腕錶。
“嬸嬸是不是討厭我?”周嘉灝突然從溫蕊懷裏探出頭,睫毛上還掛着淚珠。
“爸爸不在了,沒有人疼我了......”
婆婆的臉色徹底沉下來,柺杖在地板上篤篤敲了兩下。
“晏銜春!你要是容不下他們母子,就自己搬出去冷靜冷靜!”
搬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