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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大樓裏突然來了位情緒失控的病人家屬,他衝動地持刀來到胸外科理論。
作爲主治醫生的老公見機不妙,立馬將懷孕四個月的女助理護在身後。
他情急之下將我供了出來,吸引火力:
“這臺手術我是交給辛醫生負責的,你可以跟她好好交流,但請不要亂傷無辜!”
我瞪大了雙眼,明明這臺手術是程雋特意給夏小艾安排的,跟我沒有半點關係!
一口黑鍋扣下,家屬瘋了一般拿刀砍向我,咒罵道:
“是你害死了我老伴,我要你償命!”
整整十七刀,一刀不落地砍在我身上。
讓我徹底毀了後半生的職業生涯。
事後,看着我不能彎曲的右手,程雋自責地懺悔道:
“是我對不起你,但畢竟同事一場,小艾腹中還懷有孩子,我不能眼睜睜看着她一屍兩命,就當體諒我這一次行嗎?”
我冷笑一聲,送上離婚協議,直接拒絕:
“不必了,咱們簽字離婚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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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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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程雋黑着臉離開病房後,便再也沒來過了。
周圍小護士忍不住八卦閒聊起來:
“程醫生真的好愛他老婆,懷孕了都寸步不離的,真讓人羨慕啊!”
“可不是,聽別人說,他們大學期間就在一起了,恩愛至今,連工作都在一起!”
我暗自喫驚,好半天才意識到她們說的是夏小艾。
可程雋之前明明說過,夏小艾只是剛入院不久的實習助理,倆人只是同事關係。
前段時間程雋還在電話中跟我說,心疼夏小艾懷孕離異的不易,認爲女生不該太看重事業。
如今怎麼會變得如此親密,還成了別人口中的恩愛夫妻?
意識到程雋一直以來都是在騙我後,我像被人當頭潑了盆冷水,心寒不已。
心跳監視儀發出提示聲,護士們也不再聊下去,紛紛給我換藥檢查。
我努力忍了忍,纔沒讓自己的情緒泄露半分。
晚上八點,程雋提着飯盒和夏小艾一起來看我。
看見我被包裹得嚴嚴實實,夏小艾有些於心不忍,後怕道:
“辛醫生怎麼會傷得這樣嚴重,我以爲只是皮肉輕傷,都怪我惹了這場是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