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謙將我親手做的桂花糕餵給他的白月光時,
我正和他的死對頭纏綿。
沈府的西廂房冷得像冰窖。
我將那件孔雀藍宮裝疊得整整齊齊,收進樟木箱底。
珍珠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像極了沈謙看我時,眼底偶爾掠過的漠然。
三更梆子響過,院外傳來車馬軲轆聲。
我推開窗,正望見沈謙扶着柳依依下馬車,她鬢邊斜插的赤金步搖晃得人眼暈。
“阿謙,今日陛下竟誇我舞姿了。”
柳依依的聲音嬌俏,帶着酒後的微醺。
“那是自然,”沈謙的笑聲裏裹着暖意,“依依的驚鴻舞,本就該得這份贊。”
我攥着窗欞的手指猛地收緊。
他從未這樣喚過我,連我的名字,他也總帶着幾分漫不經心的含糊。
第二日天未亮,管家便來敲門。
“宋姑娘,老夫人晨起咳嗽得緊,想請您去抄卷《金剛經》祈福。”
我跟着管家穿過迴廊,遠遠看見沈謙陪着位錦衣女子在花園裏說話。
那女子身着煙霞色羅裙,鬢邊簪着新鮮的白梅,眉眼間帶着江南女子特有的溫婉。
“那便是蘇家小姐?”路過的丫鬟們竊竊私語,“聽說剛從江南迴京,是沈小將軍的青梅竹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