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用我的巫蠱救她的命,拿我的嫁妝討她歡心,
甚至要把我送去給垂死之人沖喜。
父親冷眼斥責,母親偏袒維護,丈夫親手遞上和離書。
全家上下,都在逼我讓道,好給我的“好妹妹”騰位置。
我笑着應下,把莊子、鳳釵,連帶着這沈家少夫人的身份,一併拱手相讓。
他們以爲我認命了,以爲我不過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
拿去,都拿去。
等我轉身離開,等着他們的,纔是真正的清算。
回到屋內,沈逐淵早已在我房內恭候多時。
自我們成親後,這是他第一次踏進我的院子。
他身着一件月白色錦袍,烏髮用一根玉簪束起,
側臉的線條在燭火下顯得格外柔和。?
見我進來,他抬眸看來,眸中似有微光閃動,
倒讓我想起去年桃花盛開時的光景。?
那時我還未嫁他,而我因父親有事要辦需在京城中小住些時日。
我便是在那時與他相識,
他時常尋些不正經的由頭來府中尋我。?
一日我在園中撲蝶,不慎崴了腳,
正疼得眼圈發紅,他不知從何處冒了出來。?
他半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握住我的腳踝,動作輕柔得像是對待稀世珍寶。?
“別動,我看看。”他的聲音低沉悅耳,帶着幾分不易察覺的緊張。?
陽光下,他認真的眉眼彷彿鍍上了一層金光,我竟看得有些癡了。?
後來他每日都遣人送來上好的傷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