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懸壺濟世的神醫,
卻只因眼角一滴淚痣,被鎮北侯強娶回府。
他不顧尚未成婚,拉着我夜夜索取,
每次情意最濃時,都會吻上我眼角的痣。
直到大婚當日,他假死的白月光歸來,
他當衆剜我眼睛給她入藥。
那一刻我終於明白,有些事從一開始便是錯的。
於是我火燒侯府,轉身投入國師懷抱。
國師的手指探入我衣襟,舌尖輕舔:
"現在,她是我的了。"
......
馬車輪子狠狠碾過一個凍硬的泥坑,顛得我五臟六腑都要移位。
藥簍“砰”地撞在車壁上,三七根鬚簌簌落下幾縷。
“小姐當心!”
車伕老楊的急喝和勒馬的嘶鳴刺破北邙山凜冽的夜風。
……
老楊怎麼找的救兵?我百思不得其解,這是怎麼摻雜到一塊的。
突然一卷沉重的明黃絹帛緊跟着砸在我身上。
我掙扎着抬頭,只見謝凜高大的身影緩緩踱出。
他停在我面前,碎雪落在他玄色大氅上,很快消失。
他俯視着我,眼神複雜難辨,最終化作一片深不見底的寒潭。
那支精緻的白玉蘭簪被他隨手擲下,精準地插進我散落在雪地裏的亂髮之中,冰冷的簪身貼着頭皮。
“拿着。”他的聲音聽不出喜怒。
說完,他不再看我一眼,轉身大步走向風雪深處。
成婚那天。
鳳冠霞帔沉重地壓在身上,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拜堂儀式簡單得近乎潦草,謝凜全程面無表情。
送入洞房後,他便轉身離開了,只留下我和滿室的寂靜。
我卸下沉重的頭飾,坐在牀沿,心裏亂糟糟的。
不明白爲何謝凜態度轉變如此之快,從地牢裏的兇狠到如今的默認成婚,這中間到底藏着甚麼。
幾日後,我漸漸適應了侯府的生活。謝凜對我卻愈發反常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