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歡我的窮鬼家教。
他雖然窮,但有張頂配臉和一顆勾人的淚痣。
就是一點不好,太敬業,動不動就掏真題集,逼我做題。
某天,我媽突然敲門:
“你上次說要換家教,聯繫好了嗎?”
我一愣。
那現在耳朵紅透、由着我胡鬧的這位......是誰?
我喜歡我的窮鬼家教。
他雖然窮,但有張頂配臉和一顆勾人的淚痣,講題時性感,親我時更野。
就是一點不好,太敬業,動不動就掏真題集,逼我做題。
某天,我正把他按在書桌前,我媽突然敲門:
“你上次說要換家教,聯繫好了嗎?”
我一愣。
那現在耳朵紅透、由着我胡鬧的這位......是誰?
......
我把書包往沙發上一扔,對着電話翻了個白眼:
“又找家教?上次那個戴黑框眼鏡的,講題跟念緊箍咒似的。”
“這次不一樣,人家是省理科狀元!”我爸的聲音從聽筒裏傳出來,帶着點哄勸,
“我花了好幾千請的,你好好跟人學,別再找茬了啊。”
“省理科狀元?”我撇撇嘴,癱在沙發上刷手機,
“又是個只會做題的書呆子,煩。”
掛了電話,閨蜜發來消息:
……
第二天,補課剛開個頭,白敘言的手機響了。
他看了眼屏幕,眉頭瞬間皺起來,起身往陽臺走:
“喂,奶奶?”
我盯着他的背影,能聽到他異常溫柔的聲音:
“藥還有嗎?沒了我下班就去買......“
”不用跟我省錢,身體重要......”
掛了電話,
他轉身時臉上的溫柔還沒散,
看到我盯着他,又恢復了之前的清冷,只是耳尖有點紅:
“抱歉,耽誤了,我們繼續。”
我沒接話,腦子裏全是他剛纔說的“買藥”“省錢”。
看來他家是真的挺難。
他重新坐下講題,我卻沒心思聽了。
“林同學?”他用筆尖點了點我的課本,
“這道題的解題思路,我剛纔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