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做出成績的竹馬卻想靠妻子這層關係來提升職位,我死活不讓。
誰知等我出差時,妻子就執意把竹馬升到總監職位,還給他加三倍薪水。
等我結束長達一年的差回來後,竹馬卻仗着背後有妻子撐腰,連對和我說話的語氣也無比傲慢。
“別以爲公司是你的就可以欺負我,只要有語清姐在,我就是想坐你的位置你都得讓開。”
說完還潑我一臉水,我忍無可忍當場甩了一巴掌,馬上辭了他的職。
妻子得知後,竟教唆所有的員工紛紛向我交出辭職信。
“顧明峯,馬上把職位還給阿川,否則我們集體走人。”
......
諾大的會議室裏靜得可怕,所有人都聽宋語清的話。
只因這些人全是她招來的員工,而我的人早就在不知不覺中被她給換掉。
陸時川見有人幫他,便露出不在隱藏的囂張,把腳抬在臺面上,滿眼挑釁地看着我。
“看到了嗎?你想辭了我,恐怕沒那麼容易。”
“只要有語清在,你就是在我面前放個屁也得通過她的允許。”
“說白了,這家公司就是語清的,你只是一個傀儡而已,根本就沒有實權。”
“哧!”
……
2
聽到宋語清對我的威脅後,我的手下意識地就握緊成拳頭。
我不明白她爲甚麼要這樣和我對着幹,因爲我們是夫妻。
“宋語清,你他媽的是不是腦子有病?”
“爲了一個外人來威脅對付我?”
我氣到渾身都在微微抖動,如果我不愛她,大可以不必如此生氣。
我當然知道,一旦他們集體離開,會給公司造成甚麼麻煩,不言而喻。
“呵?誰說他是一個外人?”
“他是我的乾弟弟?是我看着長大的弟弟,我怎能任由他被人欺負而不還手?”
“不就是升了他的職而已,你至於要辭退他來打我的臉嗎?”
我甚麼時候想打她的臉了,呵,真會給我扣莫須有的罪名。
“他陸時川給公司帶來了甚麼成績,才能在短時間內馬上升職加薪?”
“可我記的沒錯,他不僅沒有做出過成績,反而屢次談黃了我的項目,給公司造成了損失。”
我不馬上抄這個廢物的魷魚都算好的了,還癡心妄想到想讓我睜眼瞎給他升職加薪?是他們腦抽可不代表我也腦抽。
面對我有力的指責,陸時川的笑容慢慢地褪了下去,即刻板着臉看向宋語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