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行員試飛當天,我所操控的飛機突然失靈墜機。
等我被救援人員找到時,飛機殘骸壓在我身上,我渾身多處燒傷骨折。
爸媽心疼不已,讓醫院給我用最貴的藥,甚至想用自己的皮膚給我植皮。
姐姐更是斥巨資給我打造一架專屬我的飛機,只爲讓我能夠圓夢藍天。
就在我以爲大家都愛我時,卻聽到姐姐與爸媽的對話。
“現在他的腿廢了,滿身是疤,根本做不了飛行員,沒有他和景琦競爭,景琦就可以完成自己的夢想,去做不被拘束的飛行員。”
範景琦,是他們在我走丟後收養的兒子。
而我這個親生兒子,是他們眼裏的外人。
既然如此,我也不用顧着所謂的親緣關係。
只有他們都爲此付出代價,我心中的恨纔會被抹平!
......
“等到範凌雲醒過來後,你們就告訴他,他身上燒傷得太嚴重,哪怕植皮也不管用。飛機也因爲燒燬,找不到證據。今天的事說不定只是意外。”
姐姐不耐煩地在我病牀前踱步。
爸媽皺起眉。
“這樣真的可以嗎?你做事向來有風險,不會被範凌雲抓到甚麼把柄吧。還有景琦,飛行員考覈那裏怎麼樣?”
……
他笑得張揚,和這個死氣沉沉的病房格格不入。
爸媽看見他後,立刻將我拋在一旁,一向威嚴的爸爸主動起身,重重拍了拍範景琦的肩膀,眼神裏帶着得意與驕傲。
從進病房就冷着臉的媽媽在看見範景琦後,也湊到範景琦身邊,關切地問他累不累。
尤其是恨不得我消失的姐姐,此刻欣慰地看着範景琦。
“怎麼樣?飛行員選上沒?”
範景琦得意至極地仰起頭。
“那當然,作爲爸媽的兒子,你的弟弟,我怎麼可能給你們丟臉!教官還說我是百年難得一見的飛行天才!”
“不過嘛,範凌雲你怎麼沒去?難不成是怕輸給我?”
範景琦的話猶如平地驚雷,炸響在我的耳邊。
我下意識攥緊拳頭,摸到的卻是厚厚的繃帶。
我剛想開口。
範景琦卻好像剛看見我渾身纏滿繃帶一樣,故作震驚。
“你這是怎麼了?我聽說試飛的時候有人墜機了,那個人不會是你吧!我的天吶,那你還能站起來嗎?還能做飛行員嗎!”
看着範景琦這個趾高氣昂的樣子,我心底壓抑的憤怒與痛苦噴湧而出。
我控制不住地怒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