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劉思瑤買婚房那天,她初戀狂躁症發作,給她打了99個電話。
她把初戀拉黑,陪我繼續選婚房。
我以爲,我找到了愛我的好女人。
直到半年後,我碰見了隔壁從未見過面的鄰居——她的初戀周言。
她跪下求我,發誓她甚麼都不知道。
從那以後,每次周言發病,她都要我一起去照顧,似乎這樣就能證明他們的清白。
我忍無可忍,提出離婚。
卻被周言從高樓推下,險些喪命。
我重傷後才知道,房子根本就是她劉思瑤買的!
而她抱着重傷的我痛哭流涕後,選擇了替周言隱瞞罪行......
再睜眼,我回到劉思瑤在我面前發誓自己毫不知情的那天。
......
“清和,我發誓,我要是知道,絕對不會買這裏的,再說,這不也是你挑中的地方嗎?”
我茫然地看着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劉思瑤。
這一幕,是我們剛買完婚房入住半年後,卻發現她的初戀男友周言,就住在隔壁。
……
劉思瑤驚訝地看着我,似乎沒想到我會這麼說。
她站起身,安慰已經眼眶泛紅的周言。
“清和,你也太沒有同情心了,你怎麼能當着阿言的面,說出他的病情呢?”
看着兩人曖昧的舉動,我才知道我上一世到底多眼瞎。
這麼明顯的行爲,竟然能被我強行理解成照顧。
劉思瑤就是看中了我的同情心,才一次又一次道德綁架我。
我嘭的一聲打開門,叫住了來來往往的鄰居評理。
“我老婆非要照顧她患有狂躁症的前男友!狂躁症發作起來不僅會自殘,還會傷人,我出於安全考慮,想把他送到醫院照顧,卻被罵沒有同情心!”
“我也是沒辦法,只能讓各位知道,以免日後被傷到啊!”
出來圍觀的鄰居越來越多,所有人都對他們指指點點。
畢竟沒人不關心自己的安危。
周言甚至還試圖解釋,自己沒有狂躁症。
但那些鄰居里有不少閱歷豐富的大叔大媽,他們可沒有我那麼單純,兩句話就把周言定義成纏着女人的小白臉。
我冷眼看着劉思瑤兩人在指責中手足無措,無視她頻頻扔給我的眼神。
反正這輩子誰被推下樓都不可能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