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認是個盡職盡責的母親。
爲了女兒,我放棄了事業,甘願成爲家庭主婦。
可我一直不明白,她爲甚麼對我如此冷漠疏離。
今天是我四十五歲生日,這已經是女兒第十次忘記我的生日,並夜不歸宿。
她給我的理由是公司加班,項目太忙。
面對這個漏洞百出的藉口,我只能默默地爲她留一盞燈。
可女兒並沒有因此感到絲毫愧疚,而是在電話裏不耐煩地說道。
“你別催了,煩不煩!你這樣的媽媽真讓我窒息!”
直到最後我才知道,她這麼做,是因爲她有一個神祕的倒計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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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認是個盡職盡責的母親。
爲了女兒,我放棄了事業,甘願成爲家庭主婦。
可我一直不明白,她爲甚麼對我如此冷漠疏離。
今天是我四十五歲生日,這已經是女兒第十次忘記我的生日,並夜不歸宿。
她給我的理由是公司加班,項目太忙。
面對這個漏洞百出的藉口,我只能默默地爲她留一盞燈。
可女兒並沒有因此感到絲毫愧疚,而是在電話裏不耐煩地說道。
“你別催了,煩不煩!你這樣的媽媽真讓我窒息!”
直到最後我才知道,她這麼做,是因爲她有一個神祕的倒計時。
......
凌晨三點,玄關的門鎖傳來輕微的響動。
我從沙發上驚醒,身上蓋着的薄毯滑落在地。
女兒江念回來了。
她換鞋的動作很輕,似乎以爲我已經睡了。
……
2
下午,我燉了湯,送去江唸的公司。
我想當面問問她,那個倒計時到底是甚麼意思。
她的同事客氣地把我引到一間空會議室。
“林阿姨,您稍等,江念正在開會。”
我隔着玻璃牆,看到會議室裏的江念。
她穿着幹練的職業裝,正對着電腦侃侃而談,自信又從容。
那是我從未見過的模樣。
原來,她不是隻會對我冷着臉。
會議結束,江念走了出來,看到我,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
“你來幹甚麼?”她語氣不善,帶着一絲被窺探隱私的惱怒。
“我給你送湯。”我把保溫桶遞過去。
她沒有接,反而後退了一步。
“我說過多少次,不要來我公司。你這樣讓我很沒面子。”
周圍有同事投來好奇的目光,江唸的臉色更加難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