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八歲生日當天,我告訴妻子我得了癌症。
爲了攢夠醫藥費,我晚上十一點去菜市場撿完剩菜,回家後連燈都捨不得開。
甚至馬桶都等一家人方便完統一沖水。
這樣堅持兩星期後,我突然發現妻子脖間佈滿了曖昧痕跡。
面對我的質問,妻子毫不在意:
“你都要死了,我還不能找下家了?”
女兒也幫腔道:
“對啊,爸爸,你都要死了,我們還得活着啊。”
可真正得了癌症的人,是她們。
我是妻女最厭惡的摳門精爸爸。
不僅每晚十一點要去菜市場撿剩菜。
就連馬桶都要等一家人方便完統一沖水。
這樣堅持兩星期後,我突然發現妻子脖間佈滿了曖昧痕跡。
面對我的質問,妻子毫不在意:
“你都要死了,我還不能找下家了?”
女兒也幫腔道:
“對啊,爸爸,你都要死了,我們還得活着啊。”
可真正得了癌症的人,是她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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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周亞月一耳光扇在我的臉上時,
我幾乎想把一切都說出來,可是接觸到她冰冷的眼神,我還是嚥了下去。
周亞月抓住我的頭髮,迫使我抬頭看着她:
“說實話,看到你,我都覺得沾染上了死氣,噁心死了!”
女兒程思楠也在一旁幫腔:“爸爸,你身上真的有股子死人的臭味,可難聞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