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查出懷孕那天,程墨白包下最豪華的酒店慶祝。
他嘴對嘴地餵我喫下親自做的蛋糕,溫柔繾綣:
“老婆,我們終於有了愛情的結晶。”
下一秒,我卻腹痛難忍,身下血流不止。
在我錯愕的表情中,程墨白嘴角帶笑:
“流產牌奶油甜不甜?”
他摟過小白花似的寡嫂,居高臨下地看着我:
“誰讓你故意炫耀自己懷孕?害昕昕犯了抑鬱症,我只能讓你流產,否則她會傷心自殘的。”
“至於孩子,等昕昕的病好些,我們再要一個就是了。”
他扶起我,以爲我會像從前那樣做個乖順忍讓的賢內助。
可這次,我卻猛地推開他,一刀捅向嫂子的肚子:
“喜歡自殘是嗎?”
“好巧,我剛得了狂躁症,正好可以成全她!”
......
……
2
酒店頂層套房,程墨白抱着瑟瑟發抖的許昕。
他面無表情地向我下達指令:
“昕昕是疤痕體質,我記得你家有個祖傳的祛疤藥方,你現在親自幫她調配。”
我震驚地睜大眼:
“現在?!程墨白,你知不知道,流產後要立馬進行手術,不然我......”
沒等我說完,許昕眼圈就紅了:
“墨白,弟妹說的沒錯,她現在纔是最重要的,就讓我留疤好了。”
“我今晚會從這裏搬走,你也不要再來找我,因爲擁有疤痕的我,已經沒有勇氣在留在你身邊......”
程墨白的公司離家遠,他又經常加班應酬到深夜。
所以在這家酒店頂層,長年包下專屬於他的豪華套房,不許任何人打擾。
有次我深夜給他送夜宵,車子半路拋錨。
我渾身被大雨淋透,凍得瑟瑟發抖,問他能不能在這留宿一晚。
程墨白卻將我拒之門外,語氣淡淡:
“阿苒,我還要忙工作,不喜歡被人吵,乖,回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