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阮南喬是京城所有女人最豔羨的存在。
不僅有自己的事業,還有一個愛她如命的顧宴深,那個站在商業頂端俯瞰衆人的太子爺,卻只將她高舉過頭狠狠寵愛。
她事業受阻,他就放掉千萬的項目去幫她拿下百萬的項目;她過勞病倒,他就整夜整夜不睡的守在她身邊;她被泥石流困在山上,他不顧救援人員勸阻冒着生命危險上山將她救出。
結婚四十年,他們未有一子,他卻依然將她寵成公主。
而這一切都結束在顧宴深因故去世的那年。
六十二歲的阮南喬眼神空洞的站在墓前,依舊接受不了顧宴深已經離去的事實,只一夜之間頭髮就白了大半。
葬禮接近尾聲,律師拿着遺囑過來,身後跟着不該出現在這裏的阮安瑤和她的兒子阮念安。
但阮南喬沒有在意,依舊沉浸在莫大的痛苦中。
律師宣佈遺囑前,不忍的看了一眼悲傷過度的阮南喬,開口:“立囑人顧宴深,名下所有財產歸阮安瑤及其兒子所有。”
阮南喬怔住,僵硬的看向律師,乾裂的嘴脣緩緩張合:“你說甚麼?”
律師頓了一下,繼續讀下去:“集團股份、顧家老宅包括名下數百套房產都歸於阮安瑤,以後她就是顧家的老夫人.....”
阮南喬聲音嘶啞的打斷他:“不對,一定是哪裏弄錯了,明明我纔是顧夫人...”
她踉蹌的走過去,奪過律師手裏的文件,看清了上面的一切。
律師沒有弄錯,顧宴深把所有的財產都給了阮安瑤,而他沒說完的話是:顧念安將是顧家唯一的繼承人。
……
2
律師愣了一下,說:“您確定嗎?離婚冷靜期結束,您和顧總就不再是夫妻關係了。”
這正和阮南喬的意,“我確定,時間一到就立刻走離婚流程....”
話還沒說完,身後的房門突然打開,顧宴深回來了。
他手上拿着一個糕點袋,“喬喬,我買了你最喜歡的糕點...律師的電話?離婚申請撤銷了嗎?”
阮南喬後背僵住,她不想出任何差池,所以她掛斷電話點頭默認了。
下一秒一雙手臂從身後環上來,緊緊的抱住她,明明是溫暖的懷抱,阮南喬卻只感覺到徹骨的寒。
“老婆我再也不會惹你生氣了,以後也不要說離婚的事,這次真的嚇到我了。”
顧宴深的聲音真摯溫柔,就好像真的很愛她,很害怕失去她一樣。
阮南喬努力剋制住渾身的顫抖,上一世她深陷在他虛假的愛意裏,這次她不會再那麼傻了。
顧宴深沒有注意到她的沉默,興沖沖的牽起她的手往外走,“我訂了你最喜歡的那家餐廳,現在去正好。”
和上一世一樣,阮南喬沒有絲毫意外,順從的跟着走了。
突然,她想到了爲阮安瑤學做飯的顧宴深,她停住腳步試探開口:“宴深,今天我們在家裏喫吧,你給我做好嗎?”
顧宴深頓了一下,轉頭自然的開口:“老婆我不會做飯,你不是知道的嗎?”
是不會做飯,還是隻做給阮安瑤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