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姜嫣是陸衡的小青梅,歷經辛苦陪他拿下陸氏,讓他一舉成爲京市最權貴的男人之一。
求婚的那天,他當着所有親朋好友的面,單膝下跪握着姜嫣的手哽咽道:
“嫣嫣,此生我若負你,便叫我死無葬身之地。”
可婚後第五年,當姜嫣走進郊區的別墅才知道,陸衡在這裏養着一個金絲雀。
那個女人,不僅是曾經霸凌陸衡的阮大小姐,更是姜嫣的S父仇人。
姜嫣父親不過失去了一條性命,她卻被圈養在這裏,衣食無憂。
......
今年的冬天特別冷,西山別墅裏卻異常溫暖。
屋內傳來男人的低哼、女人的喘息,曖昧的聲響在寂靜的山裏格外清晰。
沙發上,男人赤裸着上身,俯身親吻女人鎖骨上的傷疤。
“你現在這副樣子可真賤吶。”
“當年你扇我巴掌的時候,想過會有這麼一天嗎?”
女人眼尾泛紅,大紅色的指甲深深掐進沙發邊緣。
“陸衡你個賤種......你不過是我當年豢養的一條狗,我當初就該弄死你。”
……
2
屋裏傳來“啪啪啪!”的鼓掌聲,阮清悠披着一件狐裘大衣,赤腳走出。
她的目光在姜嫣和陸衡身上游走,落在女人發紅的眼眶,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好一場夫婦情深的戲碼,真是讓人感動呀。”
“可是,姜嫣,怎麼辦呀?你老公已經不乾淨了。”
“你當年贏了我又如何,現在,我不還是好好地站在這裏。”
話音未落,她就被陸衡掐住了脖子抵在了門框上。
“你當着嫣嫣的面胡說甚麼?你不過是個解悶的玩意兒,根本不配跟我的嫣嫣比!”
阮清悠呼吸艱難,眼中卻透着淒厲的恨意。
“你有本事掐死我,阮氏沒了,父親也身陷囹圄,我早就不想活了!”
淚水從那張蒼白的臉蛋上滑落,滴在陸衡手上,他彷彿被它灼傷,手一鬆,人也往後退了一步。
阮清悠跌倒在地,咳個不停。
“你想解脫?想死?做夢!你這輩子都別想離開這裏!”
“你要做我的奴隸,一輩子在這深山裏贖罪!”
姜嫣看着眼前的男人,心一點點沉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