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歲的暴雨夜,陸知衍替許惟昭扛下“弒父”罪名,在獄中承諾“餘生護她”;出獄後,他逆襲成商界大佬,將她寵成人人豔羨的陸太太,名下半數產業、專屬定製珠寶,皆爲她雙手奉上。
可這份“獨寵”背後,藏着骯髒的背叛——他與女大學生趙知晴糾纏一年,將兩人共患難時撿的小狗“餅乾”送她,甚至把許惟昭送的袖釦、定製禮服,全變成給第三者的“驚喜”。
當趙知晴挺着孕肚挑釁、直播炫耀“陸太太”特權,許惟昭看着曾經把她從深淵拉出的男人,如今用謊言將她推入更深的地獄,終於決絕地寫下認罪書。生日宴前夕,她帶着所有回憶遠走加拿大,留下陸知衍在真相與悔恨中崩潰。
而在異國小鎮,律師周嶼的出現,像一道溫柔月光,慢慢治癒她破碎的心。當陸知衍幡然醒悟,瘋了般跨國追尋時,許惟昭早已在新的生活裏,找到了真正屬於自己的“明月”。
許惟昭抬手擦掉臉頰的淚痕,剛轉身要離開,身後的勞斯萊斯猛地剎車,一道挺拔的身影打開車門,急切地朝她走來。
“昭昭,不是說好讓你在家等我,我們一起去找餅乾,怎麼一個人跑出來了?”
陸知衍邊說着邊接過手裏的東西,自然地牽起她的手,在觸到她掌心發涼後,連忙又把她的手揣進自己的口袋。
“手這麼涼,要是生病了怎麼辦?你要急死我啊。”
許惟昭沒有應聲,只是默默盯着他,他話裏話外對她的緊張真切無比,可也正是這樣,她愈發覺得荒謬,一顆心,究竟怎麼能同時裝下兩個人。
見她沉默不語,陸知衍嘆了口氣。
“唉,真是敗給你了,我們現在一起去找狗好不好?”
許惟昭看着眼前體貼入微的男人,竟產生了一絲恐懼。
如果不是昨天趙知晴給她發了信息,她可能一輩子都被矇在鼓裏。
【熟悉嗎?我不過是隨口說了一聲,知衍就馬上把狗送到我家了。】
餅乾是她和陸知衍剛打拼時撿的小狗,兩人當時一天一頓,窮得只能啃餅乾。
那時日子過得艱難,她反而感到幸福,像是回到了十六歲時她和陸知衍相依爲命的時光。
他們再也回不去了。
“不忠誠的狗,我不要了。”
陸知衍,她也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