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忱月愛了顧晏禮七年,既是助理也是情婦,甚麼正經名分都沒有。
整個圈子都知道,顧家掌權人顧晏禮有三不娶。
一不娶不乾淨的,二不娶太廉價的,三不娶江忱月。
恰巧江忱月最經常被人提起的兩件事,就是高中時那段“不乾淨”的經歷,和從大學持續至今堅持舔顧晏禮的廉價。
有人藉着醉意調侃:“江忱月一個上不了檯面的養女,臉和身材倒是真頂,顧總既然要訂婚了,不如丟給我玩玩。”
顧晏禮笑意不明:“你大可以試試,能讓她主動離開我,算你大功一件。”
他說這句話時江忱月就站在門外。
緊攥的手機上顯示着兩條消息。
一條是顧晏禮通知她過來接他,她照舊回了句“來啦”。
另一條來自沈泠。
高中霸凌她三年,讓她至今無法擺脫夢魘的罪魁禍首。
“我和晏禮已經準備訂婚,識相點就自己滾。”
......
江忱月一時間不知道該先對誰的話作出反應。
帶着熱意的水痕從眼角滑落滴在手機屏幕上時,她的心臟開始後知後覺地抽痛。
……
電話很快接通,一片靜默中,江忱月艱澀開口。
“哥,可以幫我徹底離開他嗎?甚麼條件都可以。”
那邊甚麼也沒說,只回了一聲“好”。
電話掛斷,江忱月就收到了七天後的航班信息。
她做好了打算,作爲顧晏禮的助理之一,她需要先準備好自己的東西,再在最後一天遞交辭呈。
七天後,她就會用全新的身份在另一個國家重新開始新的生活。
就讓江忱月永遠留在這裏吧。
她沒有等到顧晏禮來接她出院。
最後自己辦理手續回到那個不再溫暖的家。
留在地上的血跡已經被清除。
客廳有些凌亂,書房傳來充滿依賴的嬌柔女聲。
“晏禮,我知道當年你是爲了我好,如果你沒救下她我會背上一條人命。”
“謝謝你從小到大一直幫我解決這些麻煩,以前是我不懂事。”
“我以後一定會成爲一個好妻子。”
顧晏禮回答她的聲音是江忱月從未感受到過的寵溺和溫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