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斯維加斯的賭場,妻子蘇南星的身後站着一排黑皮男模。
一衆富豪巨鱷陪她丟骰子,丟到幾個點她就和幾個帥哥睡。
當蘇南星出老千故意擲出兩個六點,被十二個帥哥拖入包間的時候,我再也承受不住了。
我跑到角落瘋狂灌下一整瓶威士忌,抽了整整一盒雪茄,卻聽到她用英語和那些黑塊頭對我的譏諷,
“星,就因爲葉塵不給楚風舔皮鞋,你就往死裏給他戴綠帽子,不怕他跟你分手麼?”
蘇南星嬌哼一聲,
“他一個無父無母的孤兒,寺廟裏來的癲佛子,也敢對楚哥哥大不敬,這是他應得的!”
“如果不是我父母迷信這些,我怎會嫁給這個死板沒情趣的東西?”
“要不是背靠我家,他這個鄉巴佬這輩子都沒機會出國!爛死在那寺廟裏!”
可是昨天在機場,明明是路人踩到的楚風的鱷魚皮鞋,他非要怪到我身上!
我忍着胸腔內波濤的恨意,捏着拳頭回到衆人間。
蘇南星滿臉潮紅,衣衫不整地從包間出來,
楚風在一旁假意安撫道,
“葉哥,不懂英語就別在這裏丟人現眼了!南星丟不起這個人!”
他們不知道——我三歲時,米國總統和阿迪酋王室就對我三拜九叩,還給我建了個9萬億美金的信託基金。
……
2.
蘇南星的表情瞬間變得怔愣,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覺察的失落,嘴脣微微顫抖,
“葉塵......你竟然拿敢本小姐賞你的東西拿來放在賭桌上?”
還沒等我反擊,韓少已經飛速地把金錶拿去帶在手腕上愛不釋手,
“蘇南星!你不會是玩不起吧?”
蘇南星的表情立馬恢復冷漠和嫌棄,
“好,葉塵!你也就這點出息了!拿着女人送的東西充大頭!”
“我倒要看看除了這塊金錶,你還能拿出甚麼值錢的東西來!”
四周傳來嘖嘖聲,
“這個姓葉的真是把倒插門和贅婿這兩個詞詮釋到極點!怪不得南星心裏只有楚風呢!”
“哪個女人受得了這樣一毛不拔的鐵公雞!”
我聽着這些奚落,心中隱痛。
我並非貪慕虛榮之人,蘇家二老當年以我師父性命相逼強行讓我入贅。
住進蘇家之後,蘇南星瘋狂追求我,逐漸把我冰冷和警惕的心感化。
我用盡神力庇佑整個蘇家,把瀕臨破產的蘇氏集團挽救成京北首富,爲此我還減了十年陽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