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的骨髓被清除後,自願捐髓的男大反悔跑了。
我心急如焚,怎麼也打不通男大的電話。
醫生好心提醒我:“他不是你老婆資助的貧困生嗎,讓你老婆來勸應該能回心轉意。”
我顫抖着手撥打了99通老婆的電話,卻無人應答。
我只能去男大住的公寓找他,卻目睹我的老婆和男大正抵死纏綿。
她絲毫沒有被我抓包的愧疚,反而訓斥起我:“你怎麼能跟蹤我!”
我恨不得撕碎這對狗男女,可女兒還等着宋軒的骨髓。
我衝進去拉起宋軒:“你快點跟我去醫院,不然可可會死的。”
宋軒看了我一眼,委屈地對周月說:“姐姐,我害怕......”
周月立刻推開我護在他身前:“雖然宋軒答應捐骨髓,但我們首先要遵從他的意願。”
“就算可可死了也不關他的事,只能怪她是個短命鬼。”
女兒最終沒有等到骨髓,死在了手術臺上。
悲憤交加的我撥通了周月死對頭的電話。
“你上次說想搞垮周月的公司的事,我答應了。”
......
……
“周月,女兒真的已經清完原骨髓了,宋軒他是從醫院偷跑出來的。”
“我要把他帶回去,要不然我們女兒就沒命了!”
我急得大喊。
我原以爲我話說到這個份上,周月會幫我勸宋軒去醫院捐助。
沒想到她冷哼一聲。
“我說過了,我們要遵從宋軒的意願,醫生也說了這個捐獻要自願不是嗎?”
“宋軒他這次只是害怕了,沒說不給可可捐,我們再慢慢求他吧。”
我都快急瘋了。
“等不及了,女兒現在已經清完原骨髓了,她就要死了。”
周月猛地推了我一把。
“夠了!”
“不過就是進倉了,你紅口白牙地詛咒女兒幹甚麼,你還是當爸爸的嗎?”
“可可如果真的死了,也是你這個爸爸咒死的。”
我手都在發抖,氣得目眥欲裂。
不再與她費口舌,我上前扭住宋軒。就算拖,我也要把他拖到醫院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