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是市局最頂尖的拆彈專家,可在我剪斷眼前黃線的瞬間,Z彈倒計時清零。
我就知道我又要被炸死了。
這是我第三次重生在市中心爆炸案這天。
第一次Z彈倒計時還剩兩分鐘,我卻怎麼都找不到我的拆除工具包,最終生生被炸得四分五裂。
第二次我拿着鉗子信誓旦旦剪斷紅線,卻激活了歹徒的隱藏機關,更精密的微型Z彈被觸發,我直接瞬間蒸發連渣都不剩。
這已經是第三次了,大腦快速覆盤分析我斷定剪黃線纔是解除Z彈的關鍵,時間緊迫我顧不得多想。
一鉗子下去我眼睜睜看着倒計時歸零,火光沖天直接燒焦我的皮肉,我第一次感受到頭身分離的撕裂感,真的太痛太痛。
再睜眼時,我又回到了接任務的這一天。
......
前一秒我的腦袋剛剛被炸飛,現在又好端端在我脖子上。
疼痛感瞬間消失,只剩滿身冷汗浸溼衣物。
我摸摸脖子暗歎一口氣。
這是我第四次重生了......
不停的重生和死亡似乎讓我已經習慣了身體被炸飛的痛感。
……
2
此時我渾身抖得像篩子。
短短半天時間我已經在同一天重生了四次。
接連經歷了四次死亡讓我身心都充滿恐懼。
“沈警官!趕緊來開會了!”
同事的聲音隔着門聽來卻異常刺耳。
我怔怔坐在椅子上沒有開門,彷彿我只要拉開門就要去迎接第五次死亡。
努力深呼吸告訴自己要冷靜鎮定,但身體還是止不住地顫抖。
作爲警務人員,我清楚知道我這是出現了創傷後應激障礙。
如同夢遊一般我恍恍惚惚來到會議室。
局長的作戰安排還是和之前幾次如出一轍。
直到再次要安排我去負責拆除Z彈時,他才注意到我不太對勁。
我坐在角落裏臉色慘白,嘴脣沒有一點血色。
渾身戰慄連帶着椅子都在發抖。
局長皺眉看着我:“小沈?你這是怎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