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葬禮那天,我那個剛被認回豪門的親弟弟,當衆指責我偷走了爸媽留下的唯一遺物。
一塊破木頭。
說我貪心不足,連全家僅剩的念想都要搶。
可他不知道,這塊木頭是家族所有海外資產的最高權限密鑰,只認我的指紋。
結果所有親戚都在罵我不孝,爲了塊破爛,連臉都不要。
我乾脆順着他的話,把木頭放在桌上:
“既然都這麼說,這東西我不要了,名下所有繼承權我也一併放棄。”
話音剛落,家族基金會律師的電話就打爆了所有人的手機,他們跪在地上,求我把木頭拿回去。
......
葬禮後的悼念廳,本該肅穆,卻因幾十個手機同時響起而炸開了鍋。
鈴聲此起彼伏,像一羣被驚擾的烏鴉。
“甚麼?家族信託基金被凍結了?”
“我的附屬卡怎麼也被停了!”
“緊急凍結?甚麼意思!爲甚麼啊!”
……
2
“喬野!你這個喪門星!趕緊把東西還給你姐!”
“都是你!要不是你在這裏發瘋,會弄成這樣嗎?”
“我們喬家怎麼找回來你這麼個玩意兒!蠢得像頭豬!”
辱罵聲鋪天蓋地而來。
喬野被這陣仗嚇傻了,抱着木頭一步步後退,直到後背抵住冰冷的牆壁。
他想不通,幾分鐘前,這些人還衆星捧月地圍着他,誇他有出息,是喬家未來的希望。
現在,卻恨不得將他挫骨揚灰。
他求助似的看向我,眼裏滿是驚惶和不解。
我只是冷漠地看着他。
這是他自己選的路。
從他踏進這個家門開始,他就處處針對我。
嫌我穿的不是名牌,丟了豪門的臉。
怪我沒在第一時間對他搖尾乞憐,說我心裏沒有這個弟弟。
今天在爸媽的葬禮上,更是當着所有人的面,指着我的鼻子,說我偷了爸媽的遺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