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歲時,我爲自己挑了一門親事,高俊纔是高老財的老幺,也是唯一的兒子。
高老財是十里八鄉田地最多的地主,手下管着幾百個佃戶,姑娘都想嫁高俊才,但他卻對我一見鍾情。
初見時,我在村東的大樹下看書,村裏哪有喜歡看書的姑娘,高俊才一下就被吸引,在原地呆呆看我,黝黑的臉上都是癡迷。
我沒拒絕他的示好,在我們村,女子十六歲後必須出嫁,爹孃不會留我太久,高俊才喜歡我,我至少不會跟村裏的嬸嬸一樣,整天被打。
但發現妹妹用藥設計跟高俊才滾在一起時,不知怎麼的,我竟沒有阻止,心裏反倒還鬆了口氣。
十六歲時,我爲自己挑了一門親事,高俊纔是高老財的老幺,也是唯一的兒子。
高老財是十里八鄉田地最多的地主,手下管着幾百個佃戶,姑娘都想嫁高俊才,但他卻對我一見鍾情。
初見時,我在村東的大樹下看書,村裏哪有喜歡看書的姑娘,高俊才一下就被吸引,在原地呆呆看我,黝黑的臉上都是癡迷。
我沒拒絕他的示好,在我們村,女子十六歲後必須出嫁,爹孃不會留我太久,高俊才喜歡我,我至少不會跟村裏的嬸嬸一樣,整天被打。
但發現妹妹用藥設計跟高俊才滾在一起時,不知怎麼的,我竟沒有阻止,心裏反倒還鬆了口氣。
1.
村裏荒廢的小屋子裏傳來妹妹的嬌喘以及高俊才壓抑的低吼。
妹妹買春藥的錢,還是偷我的,她常跟媚娘在一起,竟也學了那大戶人家的手段。
媚娘比我們長十歲,早年入了縣太爺的後院,這風光,在我們村都是出了名的。
但前幾年,又突然被送回來了。
“縣太爺這是讓我在老家養身體呢,不久就會接我回去。”
幾年過去,沒見到縣太爺的人來,只是聽說他又納了新的姨娘。
我在外面站了很久,直到村道上走來一個熟悉的身影,是吳嬸,村裏出了名的大喇叭。
吳嬸趴在門上,聽着裏面的聲音,兩隻眼睛都亮了。
我紅着眼,神情難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