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7年,冬,魯省。
晚上冷得能凍掉下巴。
秦澈在土坡下面躺了好幾分鐘,才慢慢緩過勁兒來。
腦子裏亂糟糟的記憶總算理順了。
他,一個現代特種兵,執行任務時被炸沒了。
結果眼睛一閉一睜,穿到了1937年,成了個同名同姓的大學生。
還綁定了個軍工系統,S鬼子換裝備資源
原主正被兩位同志接應穿過敵佔區,要去支援後方。
結果被小鬼子發現了。
斷後的兩位同志讓他先跑,原主一着急,從這坡上滾下來,直接摔沒了,才換了他來。
系統激活條件簡單粗暴:S十個鬼子。
秦澈唰地站起來。
放棄戰友?沒那習慣!
更別說還得S鬼子呢。
他二話沒說,順着原路又摸了回去。
……
同時,周遭的環境清晰地以立體地圖的形式呈現在他的腦海中,每一條小路、每一片窪地都無比詳盡。
更重要的是,他感到思維無比清晰,過去模糊的記憶此刻都如同鐫刻般深刻。
然而,秦澈根本來不及細細體會這系統帶來的喜悅或驚訝。
背上的老許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呻吟,頭徹底歪向一邊。
原本因失血而蒼白的臉色此刻更是灰敗下去,呼吸也變得微弱。
那簡陋包紮過的斷臂處,鮮血又開始慢慢滲了出來。
“許叔!許叔!你咋了?你別嚇俺啊!”石頭帶着哭腔喊道,手足無措。
秦澈心裏一沉,知道老許這是失血過多加上劇烈顛簸,已經休克了。
再得不到有效救治,恐怕就真的完了。
他立刻調出系統剛提供的地圖,大腦如同高速計算機般運轉分析。
地圖顯示,他們如果一直往深山老林裏鑽,鬼子雖然暫時被阻。
但鬼子憑藉數量優勢,包圍圈只會越縮越小,他們拖着傷員根本跑不遠。
“媽的!”秦澈低罵一聲,瞬間做出了一個大膽的決定。
“石頭,不往山裏跑了!”
“啊?那、那去哪?”石頭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