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罪惡的深淵,都來自於人的內心。
同一個火化爐裏竟然出現了兩具屍體,這是一場失誤,還是一場有計劃有目的的謀S?
十二歲的小女孩被人活生生丟入爐子裏,最終煉化成一具所剩無多的白骨,這背後,隱藏着甚麼不爲人知的祕密呢?
當死者陶筱娟的身份慢慢浮出水面以後,接二連三的人也出事了,而他們背後,其實隱藏着一個祕密,五年前車禍的祕密,爲了這個祕密,使得專案組的線索以及偵辦方向都出現了偏差。
一條條線索似乎很明朗,然而,一道道迷霧又掩蓋了更多的線索,可當抽絲剝繭找出一切的可能性時,卻發現,這一切,或許都只是徒勞。
可當五年前的案子與這接二連三的案子併案時,卻又發現,很多邏輯,很多線索,以及很多人都比對不上。
甚至,陶筱娟的父母爲何不出事,而那些接二連三出事的人,卻又符合被其它人S害的可能性,並且很多與五年前案件無關,卻有可能S害這些人的嫌疑人接連跳了出來。
這背後,有着驚天迷局。
這背後,一定有人在操控。
可是最有可能報復的兩個死者家屬,或者那些因爲這場車禍而落下殘疾人的家屬,或多或少都沒有能力擺佈這一切。
真相,到底是甚麼?
或者,真的是亡靈回來復仇嗎?
直到羋婧被殘忍S害!
直到那些悔罪的視頻在網上瘋狂轉發!
直到陶峯的死!
……
曾經風靡一時的遊戲,天黑請閉眼,曾火爆整個互聯網。
江濤清楚的記得,遊戲裏共有幾個角色,捕快,S手,平民,醫生和預言家。
幾個小夥伴進入遊戲,人滿開局。
遊戲回合有白天和黑夜。白天大家可以出來表明自己的身份,或者通過辯論,推理來找出隱藏在玩家中的S手,通常,一局裏有三個S手,三個捕快,一個預言家和一個醫生,剩下的玩家都是平民。
平民通常會出來擋刀子,爲捕快找出S手增加幾率。
預言家的身份比較特殊,他在捕快之外,卻可以查驗每一個人的身份,但是預言家一般不會輕易露面,一旦自己暴露,到了夜裏必然被S手S死。
醫生則是一個比較尷尬的存在,如果醫生玩的犀利,他可以保一個身份暴露的捕快多活一夜,如果玩的不好,他手裏的針可能會S死平民或者捕快,當然,也可以S死S手。
每到黑夜,捕快與捕快之間,S手與S手之間是可以互相溝通的,捕快每一個黑夜有一次查驗別人的機會,S手則可以S掉一個人。
整局下來,捕快或者S手,有任何一方全體被S,遊戲結束。
捕快死光,S手勝利,S手死光,其餘人勝利。
這種遊戲,真的是費時費腦,但玩起來特爽。
那時候江濤初入警隊不久,也很喜歡這種推理遊戲,可以增加他對他人語言的識別能力,甚至可以讓他從中體驗推理,邏輯辯論,甚至用語言來誤導其它人的快感。
然而,隨着年齡的增長,這類遊戲漸漸淡出了江濤的生活。
可如今,一場新的社交類遊戲快速走紅,玩這類遊戲的,多數是上班族,或者學生,一場遊戲下來甚至要好幾個小時,然而,他們仍舊孜孜不倦的玩着,這個遊戲叫做劇本S。
一場遊戲下來,金額不等,貴的,推理難度會更高一些,甚至,還有的劇本里包涵黃色情節,便宜的,也會帶有一定難度,一般適合新手去體驗,時間不會太久,大概兩個小時左右。
……
“啊~~~~”
“天吶,這裏怎麼會有兩個天靈蓋?”
一陣驚叫聲夾雜着吵鬧聲打破了清晨的寂靜,火葬場等候區內,一羣人圍着剛剛火化後鐵盤裏的骨灰,一個個兩眼發直,懵逼着,討論着。
就連陰陽先生也徹底懵了,他從業這麼多年,已不知道辦過多少白事了,可這奇怪的事情,他也是第一次遇見,此刻砸吧砸吧嘴,一臉木然的吸了口涼氣:“或許,或許是天靈蓋不小心斷成兩塊了吧……”
這句話一出口,就連他自己也覺得扯淡。
在一片討論聲和驚叫聲過後,一箇中年婦女果斷掏出電話,趕緊撥通了110:“喂,是警察局嗎?不好了,出事啦,你們快來,趕快過來,我要報警!”
……
從雨陽市到方城縣大概有五十多公里的車程,平時驅車去方城縣大概要一個小時左右,可今天,因爲事發突然,有可能涉及刑事案件,三輛警車響着警笛,開着警燈,一路狂飆,僅用了半個多小時的時間,便已進入了方城縣縣界,向方城縣殯儀館趕去。
其中一輛排在最前面的警車裏,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子目光深邃的望着車外,一聲不吭,此刻他坐在副駕駛上,右手搭在車窗邊,有條不紊的敲打着車窗,發出:“噠……噠……”的響聲。
這個人的名字叫江濤,是雨陽市市局刑偵支隊的副支隊長,五十分鐘前,市局指揮中心接到羣衆舉報,方城縣殯儀館在清晨火化屍體的時候,居然把兩具不相干的屍體扔進同一個爐子裏,如果換做平常,一般都是工作人員疏忽導致,讓地方民警去協調處理就可以了,然而這次,直覺告訴江濤,這或許是一起刑事案件,是有人故意毀屍滅跡,把屍體扔進了火化爐。
因爲出發前,江濤向地方派出所瞭解了一下情況,負責火化屍體的工人一口咬死,他並沒有把屍體弄混,也沒有把多餘的屍體扔進火化爐,而這具出現在火化爐裏的屍體,和他們毫無關係。
這就很奇怪了,憑空裏,會有屍體無緣無故自己鑽進火化爐嗎,還是說,火化工人裏,有人故意把屍體偷偷扔進去,然後裝作甚麼也不知道?
如果真的涉及刑事案件,這起案子,還真的有些棘手,畢竟,除了查看監控,江濤毫無頭緒。
這讓江濤感到有些頭大,因爲這類案子每年都會發生很多起,而真的能夠破案,或者尋找到死者身份線索的更是少之又少,恰巧這時候支隊長老趙又去了省廳,只是打電話表了個態,如果自己能夠完美偵破這起案子,那麼明年,支隊長的位置江濤穩坐了。
一轉眼的工夫,警車已經從國道轉入鄉道,雖然江濤很少來方城縣,不過之前來隨過兩次份子,大概知道殯儀館在甚麼位置,這會,應該快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