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恨我的顧景淮,在我的靈堂上一跪不起。
我們是公認的純恨夫妻。
我捅了他十刀,他要還我十一刀的那種。
爲了氣我,他還在外面包養了個小姑娘,故意燒我的店、毀我的車。
但讓所有人沒想到的是,我病死了,顧景淮卻比誰都傷心。
我最恨顧景淮那年,衝進他家,捅了他十一刀。
讓他在醫院裏躺了半個月。
爲了報復我,他將我綁走,挑斷我的手筋,餓了我三天。
我們是公認的純恨夫妻。
就算是這樣,我們也沒離婚。
我跟他互相折磨了八年,所有人都以爲我們就要這樣過下去的時候。
顧景淮身邊卻多了個貌美如花的小姑娘。
爲了討她開心,顧景淮燒了我的紋身店,砸了我的代步車。
我拿刀砍傷他的胳膊。
“蘇月!有病就去治!不就是把你的店給毀了嗎?這幾年你也毀了我不少產業!”
我不以爲然,點點頭。
畢竟我的確有病,有活不過三十歲的家族病。
而我今年,二十九歲。
......
顧景淮被我砍得不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