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爲會一直幸福,直到他媽媽跳樓死在我們面前,他說,都是我害的。
我回到家,他正在烹製一鍋肉湯。
他極有耐心地把勺子遞到我嘴邊。
看着我嚥下一口後,歹毒地笑了:
「你知道話梅去哪了嗎?」
話梅是我養的狗。
我吐得流出了眼淚。
1
劇烈掙扎激起的灰塵跟汗水迷濛了雙眼。
我鼻涕隨着眼淚一同淌下:
「不要,求你們!」
身上的校服被扯得七零八落。
兩個男生分別壓着我的胳膊,還有兩個按住我的腿。
一個黃毛壓在我身上,呼出的口氣帶着腥臭落在我臉頰。
陸淮北懶懶地靠在門框,好像一個旁觀者一樣看着這一切。
我向他呼救:
……
3
包廂內昏暗,我只能像條狗一樣跪在地上,臉幾乎貼到地面。
玻璃碴陷入膝蓋,扎入掌心,指尖也被劃破出血。
其他人對此早就見怪不怪,喝酒的喝酒,唱歌的唱歌。
只有一束目光牢牢鎖定在我身上。
如芒刺在背。
我從茶几底下找到那枚鑽戒,遞給沈盈兒。
陸淮北伸手接過,微微蹙眉,丟進垃圾桶:
「髒了,我重新再給你買一個。」
4
我並不覺得多難過。
陸淮北不愛我,他跟我結婚,只是爲了方便報復。
這漫長的折磨在沈盈兒出現後已經收斂很多。
如果他是真的愛她,對我來說,反倒是件好事。
週末我一個人回了陸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