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爲我白天睡覺沒接到電話,
就被帽子叔叔帶着房東找上門:
“你家裏人報警你失蹤,請跟我們走一趟。”
我打開手機,滿屏都是未知號碼輪番轟炸過來的未接來電,
從黑名單中找到那個我不想再撥通的號碼:
“你們有意思嗎?我不想回家就報假警套我的住址是嗎?”
電話那頭的母親帶着哭腔委屈道:
“不就是大一那年給你少發了八百塊生活費嗎?
你真的要記恨媽媽記恨我們全家人一輩子嗎?
真的打算一輩子都不回家了嗎?”
家?
我只知道像我這樣的女孩子,是沒有家的。
1
只因爲我白天睡覺沒接到電話,
就被帽子叔叔帶着房東找上門:
“你家裏人報警你失蹤,請跟我們走一趟。”
我打開手機,滿屏都是未知號碼輪番轟炸過來的未接來電,
從黑名單中找到那個我不想再撥通的號碼:
“你們有意思嗎?我不想回家就報假警套我的住址是嗎?”
電話那頭的母親帶着哭腔委屈道:
“不就是大一那年給你少發了八百塊生活費嗎?
你真的要記恨媽媽記恨我們全家人一輩子嗎?
真的打算一輩子都不回家了嗎?”
家?
我只知道像我這樣的女孩子,是沒有家的。
——
搞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後,
……
2
父母年輕那會都流行出省打工,
家裏留下的是姐姐,過得苦,
所以父母內心有愧,所以對她要補償;
弟弟是家裏的香火,娘疼幺兒,
所以要對弟弟悉心教導關愛;
唯獨我,夾在中間,看上去從小父母都把我帶在身邊甚麼都有,
可只有我知道這個家裏,我甚麼都沒有。
微信還在不斷彈出消息,不斷有人給我發來消息:
“昭昭,你還好嗎?你家裏人好像又在到處找你了,我該怎麼回啊?”
小學、初中同學,就連現在的房東都發過來我媽找他們詢問我下落的消息截圖,
看着看着,眼睛就模糊了,
只剩那窒息的文字在眼眶裏打轉,一邊強裝着沒事給朋友們道歉解釋,
我長嘆一口氣,把眼淚嚥下去開口:
“算個總賬吧,算算這些年我花了你和爸爸多少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