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歲那天,我在夜店門口見到了被人砸到頭破血流的傅景煥。
爲了一百塊的工資,他不顧血流不止的傷,衝上去跟人拼命。
他要回了那一百塊,我也把他撿了回去。
我用七年馴化他。
白天惡犬替我解決所有阻礙。
夜裏忠犬小心翼翼將我抱上牀,溫柔纏綿。
懷孕後,傅景煥爲了證明配得上我,拼了半條命成了赫赫有名的傅總。
直到他爲追一個佛女鬧得滿城風雨,我去找他對質卻被佛女安排好的人撞飛。
昏迷前,佛女穿着素白旗袍出現。
“姜小姐S孽過重,肚子裏的孩子出生必是魔童,會帶來災禍。”
“阿彌陀佛,佛祖給了我指引,讓我來拯救你的生活,還望姜小姐日後要多喫齋禮佛,回報佛祖。”
我醒後的第二天,便讓人將佛女割破喉嚨吊在車流密集的高架橋上。
視頻很快傳到傅景煥手上。
男人找到我,用刀抵住我的脖子,“姜淺,你就是個瘋子!”
我眼底沒有任何情緒,笑了,“更瘋的我還沒使出來呢。”
……
傅景煥幾乎耗費了全城的醫療資源,才把秦淼的命從鬼門關拉了回來。
只是因爲被送來搶救太晚,秦淼的嗓子徹底廢了。
再次見到那兩人,是在出院回家的當天。
我穿了身寬鬆的衣服出院,剛下車,便看見管家一臉爲難地上前迎接我。
“先生帶着一個女人回來了……”
我心下一緊,剛走進別墅,一道素白身影便攔住了我。
秦淼走到我面前,雙手合十。
“姜小姐,好久不見。”
她的嗓音再也沒了從前的清冷感,嘶啞得如同老鴨子在叫的聲音難聽到讓我皺起眉。
秦淼的臉色變了變,但很快恢復到曾經的從容。
“姜淺,我今日特意受了佛祖指示,前來替你解決樁難事。”
她說完,看了眼樓上的房間。
我反應過來,慌忙上了樓,只看見傅景煥的手下正把一尊尊佛像往嬰兒房裏搬,另外一撥人則負責將屋內的東西全部砸碎扔出去。
那間嬰兒房是我剛懷孕時,親自命人打造的。
裏面的每一個設施,每一個傢俱,都是我挑選了很久才定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