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結婚三週年那天,霍寒川非要包下全城最大的LED屏向我示愛。
他在漫天煙花下單膝跪地,將顧氏集團5%的股份轉讓書放在我手中。
媒體瘋狂拍照,所有人都說我是最幸福的女人。
可當午夜的鐘聲敲響,他突然收起笑容,對着直播鏡頭冷冷開口:
“這些股份,是用來買你離婚的。”
他的白月光從幕後走出,笑得甜美:“姐姐,我懷孕了,需要給孩子一個名分。”
在場所有人的祝福都卡在喉嚨裏,鏡頭瘋狂對準我慘白的臉。
霍寒川卻像完成交易般公事公辦:“簽了吧,這是你最後的價值。”
我死死攥着那份股份轉讓書,指尖掐進掌心:“所以這三年…你都在演戲?”
他輕笑一聲,目光諷刺:“不然呢?你以爲我會愛上S父仇人的女兒?”
......
霍寒川的話像一把匕首狠狠扎進我心口。
我死死攥着那份股份轉讓書,指尖掐進掌心,卻感覺不到疼。
全場靜得可怕。
……
2
雨下得更大了。
我拖着扭傷的腳,一瘸一拐地往前走,雨水糊住了眼睛,冷得牙齒都在打顫。
摸了摸口袋,手機和錢包都不在,霍寒川的人搜身時早就拿走了。
“出租車!”我伸手攔車。
好幾輛車減速,司機打量着我狼狽的樣子,又加速開走了。
雨水順着頭髮流進眼睛,又澀又疼。
走了不知道多久,看到一家連鎖酒店,我鬆了口氣推門進去。
“您好,開間房。”
前臺打量着我撕裂的禮服和溼透的頭髮,眼神古怪。
“身份證。”
我摸了摸空蕩蕩的口袋:“身份證沒帶,我報身份證號行嗎?”
她在電腦上操作了幾下,臉色突然變了。
“抱歉,虞小姐,系統顯示您不能入住。”
“甚麼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