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我被親媽逼婚,嫁給了鎮上城南菜市場賣魚的王赫。
在婆家飽受欺凌的我,生產第三個孩子時因衛生感染髮高燒去世。
重活一世,我重生在了被逼婚的前一天。
這次我沒有選擇逆來順受,而是反脣相譏:
「所以你結婚結得早就幸福了嗎?」
「那個癱着的那個殘廢就是你的福報!」
1
眼前一片眩目的白。
頭還暈乎乎的,身上的痛楚卻變得隱約。
耳邊傳來母親的聲音:
「惠呀,嫁給他你以後就衣食無憂了,我們娘倆終於能過上好日子了......」
這話我聽得耳熟,很久很久以前,她就是這麼跟我說的。
腦子頓時一片清明,周圍的環境逐漸顯現。
近在咫尺的,是我媽那張興奮不已的臉。
周圍堆滿了棉被,桌上地上擺着一堆菸酒。
……
「你說我是苦水裏泡大的孩子,可是你有沒有一絲爲我着想過?」
「你以爲我不知道你逼我結婚是爲了甚麼嗎?不就是圖錢圖人家彩禮嗎?」
「我賺給你還不行嗎?」
她哭得更大聲,歇斯底里叫起來:
「你賺?你拿甚麼賺!沒有背景沒有學歷連個能幫襯的親戚都沒有一家子廢物,就憑打工那點仨瓜倆棗嗎?我苦夠了不想再苦了!」
「爲甚麼我的命就這麼苦啊!」
每次溝通最後的結局就是這樣。
3
還沒走到院門口,就看到王鶴還有他老媽張雲帶着一隊人浩浩蕩蕩拉着一車東西過來了。
「親家呀,我想起來了,我這還有些好東西沒帶過來......」
「前婆婆」突然出現,我下意識地想避開,還沒來得及側身,她就拽住了我的胳膊:
「這不是惠惠嗎,真是越長越標緻了,這都要結婚了還往哪去呢?你們年輕人就是喜歡瞎跑,來來來進屋讓媽好好看看。」
嘴上說着熱絡的話,手卻冰冰冷。
我還記得前世這個手打在臉上的溫度。
是滾燙的,辣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