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硯辭是圈內溫柔多金的男神。
面對鶯鶯燕燕的示好,他從不推拒。
即使他縱容的小姑娘穿着婚紗到我和他的訂婚宴上叫囂,他也只會保持中立。
甚至婚禮的前一夜,面對別人以死相脅的愛意。
他也能毫無負擔的拋下我去準備一場浪漫的約會。
面對我的聲嘶力竭,他滿臉無奈。
“喜歡我是別人的權利,她年紀那麼小,難道要我看着她去死嗎?”
“我準時回來和你舉行婚禮,這還不夠嗎?”
可後來,段硯辭一夜未歸,提議婚禮延期舉行。
卻再也打不通我的電話。
他不知道,這次是我最後一次挽留他。
這場早知無法舉行的婚禮,我也壓根沒有邀請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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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硯辭話音落下,化妝間內驟然陷入死寂。
化妝師的手沒有收住力度,被扯掉一半的雙眼皮貼滑稽的掛在我眼皮上。
……
每一次都讓我的滿腔怒火成了一個笑話,憋在了肚子裏。
“乖了,小姑娘年紀那麼小,於情於理我都該去看看。”
“至於你,自然是乖乖穿好婚紗等我回來娶你啊。”
說着,他就輕輕推開我。
徑直離開。
他徹底消失在我視線時,我還聽到了他對着電話那頭溫聲安撫。
“我會去,你不要急。”
“我讓人給你拿了厚衣服,記得換上。”
這種討人歡心的甜言蜜語,段硯辭一向擅長的很。
我嘲諷的勾着脣,在段硯辭開車離開時拿出電話取消了接下來的一切行程。
婚禮策劃團隊在我身邊一臉同情的勸着。
“喬小姐,您現在取消婚禮會不會太突然了,到時候賓客可能會議論的。”
“是啊,段先生不是說他會回來嗎?婚禮這種事可開不得玩笑啊。”
我搖着頭,將頭紗、戒指一起扯下。
“不會有人議論的,他也一定不會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