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鬱子琛替同事值班時,被一名醫鬧患者持砍D逼進手術室。
他下意識地一次次撥打女友蘇晚意的電話,但無人接聽。
鬱子琛手臂被劃開一道深口,差點割斷了他的手筋,險些這輩子再也上不了手術檯。
等患者被保安抓走,他臉色蒼白地走出治療室,才走到走廊轉角診室,只見原本應該在公司的蘇晚意正全神貫注地幫男經理江闊壓制情蠱。
女人任由他的嘴脣在自己臉上亂纏亂親。
蘇晚意臉頰微紅,對醫生解釋:“醫生,他是情蠱發作。我是他唯一標記的女人,做了四五次都沒法緩解,麻煩您開點藥。”
鬱子琛的心瞬間碎裂。
原來他差一點失去一切的時候,他的女朋友正抱着另一個人。
多麼諷刺。
這時他的手機震動一聲,屏幕上名字正是親親老婆。
鬱子琛躲在角落,看着蘇晚意靠在江闊懷裏,一手舉着手機貼在耳邊。
她聲音還是一如既往地溫柔,彷彿甚麼都沒發生。
“子琛,值班辛苦了。”她調整了下姿勢,眼前的男人彎着腰,臉埋在她的脖頸,吐出的熱氣刺激得她忍不住發顫,“今晚有個推不掉的應酬,不能陪你喫晚飯了。”
“不過我特意把飯局定在了你最愛喫的那家。我保證早點結束,給你打包你最愛的蟹粉酥和冰糖燕窩回來當宵夜,好不好?”
……
2
那天晚上,蘇晚意果然一夜未歸。
鬱子琛幾乎也是一夜未眠,凌晨時分,他麻木地刷着手機,看着江闊朋友圈的僅他可見。
第一條是晚上十點左右,背景是朦朧的餐廳角落,玻璃杯折射出暖黃的光暈。
【應酬好無聊,幸好有人偷偷在桌下牽我的手。】
照片的一角,隱約能拍到一隻戴着鑽石手鍊,塗着指甲油的手正拿起酒杯,那手鍊,鬱子琛再熟悉不過。
第二條就在剛剛,是一張酒店窗外的城市夜景,定位在某頂級酒店。
【微醺時刻,有人賴着不肯走怎麼辦?】
照片裏,玻璃窗隱約映出一個嬌小身影輪廓,正從後方靠近舉着手機的人。
鬱子琛猛地關掉手機,深吸一口氣,壓下喉間的哽塞。
清晨,第一聲敲門聲響起,鬱子琛打開門,門外站着的是陳律師將一個密封的文件袋遞給他。
“鬱先生,您要的東西。”
“謝謝。”鬱子琛剛接過文件袋,還沒來得及關門,身後就傳來了熟悉的高跟鞋聲。
“子琛,這麼早,誰來了?”她的目光落在他手中的文件袋上,“這是甚麼?”
鬱子琛面上不動聲色,將文件袋稍稍往身後挪了挪:“病人的病例。今天我不去醫院,就讓醫院的人送到家裏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