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別墅內男歡女愛聲漸弱。
沈聞玉手腕頓住,琴曲乍停。
整整兩個小時的折磨,讓她瞬間癱軟在地。
這是溫徹對她三次提出離婚的懲罰。
第一次她提出離婚,溫徹推掉所有商業活動,帶着她去斐濟潛水,去冰島看極光。
在西澳的粉紅湖邊,他緊緊抱着她,眼眶微紅:“你哪裏不滿意我可以改,但別拿離婚開玩笑。”
第二次,他按着眉心讓助理給她卡里轉了一千萬,聲音疲憊:“別再讓我聽到這兩個字,我很不喜歡。”
第三次,他神色陰沉,命人撤掉沈母的呼吸機,並將奄奄一息的沈母關進了倉庫。
沈聞玉冷若冰霜的眉眼終於出現裂痕。
她渾身顫抖,語調破碎:“溫徹,媽離了呼吸機會死的!”
溫徹冷着臉將她和小提琴一起扔出別墅,語氣淡漠。
“給我助興,甚麼時候結束,甚麼時候放了她。”
這一曲,持續了兩個小時。
門被打開,暖氣混合着淡淡腥味撲面而來,令人作嘔。
……
2
母親被送到醫院時只剩最後一口氣,經過整整一晚搶救才脫離危險。
沈聞玉握着母親瘦骨嶙峋的手,不住地流淚道歉。
但即便如此,她也做不到恨溫徹,沒有他提供的條件,或許母親根本活不到現在。
下午她準備去宿舍收拾乾淨自己的物品。
樓下一羣女生堵在路口,嘰嘰喳喳。
“哇,清月姐,這把琴真的是三個世紀前的那把古董琴嗎?”
“那當然,這可是我男朋友花了1個億拍下的。”
孟清月得意洋洋。
沈聞玉心裏一沉,撥開人羣擠了進去。
看到她手裏的舊琴,沈聞玉瞳孔驟然一縮。
“這是我爸給我的琴,還給我!”
孟清月壓根不信,眼神嘲諷。
“沈聞玉,別看到好東西就想據爲己有,你以爲你還是阿徹心尖上的人嗎?”
沈聞玉深吸一口氣,語氣冷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