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拼死救下老婆,還有她的白月光周燃,自己卻落下終身殘疾。
而他們轉頭就拿着我的賠償款遠走高飛,留我一個人在出租屋,讓我被活活餓死,直到身體腐爛發臭才被人發現。
再睜眼我竟然回到了妻子溫雪薇和她白月光車禍的那一刻,她哭着求我:
“先救周燃!他不能沒有腿!”
這一世,我看着被卡在駕駛座的周燃,和只是被擦傷的溫雪薇,平靜地撥通了119和120。
然後,我走到周燃面前,當着溫雪薇的面,一腳踩斷了他即將被救出的那條腿。
“別急,我只是幫他提前適應一下輪椅生活,這樣我們三個以後就有伴了。”
......
“陳旭!你這個魔鬼!S人犯!”
溫雪薇瘋了一樣朝我撲過來,用指甲狠狠抓向我的臉。
我輕易地側身躲開,任由她因爲用力過猛而摔倒在地。
“溫雪薇,上一世,你也是這樣哭着求我。”
她撲打的動作停住了,茫然地看着我,似乎沒聽懂我在說甚麼。
上一世,同樣的車禍,同樣的位置。
周燃爲了躲避一輛大貨車,猛打方向盤撞上了山體。
……
救護車和警車幾乎是同時到達的。
現場一片混亂,周燃被小心翼翼地從駕駛座抬了出來,他那條被我踩斷的腿,讓經驗豐富的醫生都倒吸一口涼氣。
“這......這是二次傷害!誰幹的?”
溫雪薇立刻指着我,聲音淒厲:
“是他!是陳旭!他嫉妒周燃,故意踩斷了他的腿!”
“警察同志,你們要抓他!他這是故意傷害!”
幾名警察立刻圍了過來,我平靜地伸出雙手,任由他們給我戴上手銬。
警車裏,一個年輕的警察忍不住問我:“你跟傷者有仇嗎?下這麼狠的手,他那條腿就算是接上了,以後也是個瘸子。”
我點了點頭,“有仇。”
“甚麼仇?”
“奪妻之恨,算嗎?”
年輕警察愣住了,沒再說話。
到了警局,審訊室的燈光慘白。
溫雪薇作爲報案人和目擊證人,坐在我對面,她的身邊還坐着一箇中年男人,是她的父親,溫建國。
而我這邊,空無一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