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爹非要納刑滿釋放回京的白月光爲妾時,雌競系統找上了我。
系統說,白月光只要每雌競一次,它就會給我一份獎勵。
白月光跪在侯府門前哐哐磕頭:“姐姐要是不肯接納我,我不如一頭撞死算了!”
路人對我娘指指點點,系統反手送我一錠白銀。
白月光哭着要死要活要上吊,小珍珠一樣的金子轉眼塞滿我的荷包。
看着我爹無比心疼白月光,卻對日日以淚洗面的孃親視若無睹。
我心急如焚對系統說:“綁!快綁我!”
我娘已經失去了愛情,我不能讓她再失去金錢啊!
......
我爹不顧一切反對,強行把人帶進了府。
安置了還沒一日,白月光就硬闖進我孃的院子。
一巴掌扇破自己嘴角:
“望月自知配不上侯爺,姐姐不肯喝我的妾室茶便罷了,千萬別因爲我,鬧得和侯爺離心......”
我娘躺在牀上,滿眼悽愴。
……
2
我爹欣喜不已,當即命人去籌備宴席,還說要宿在我孃的院子裏方便商議細節。
蘇望月臉上帶笑,實際恨得帕子都快攪爛了。
我感受着小金庫一個個蹦出來的小金子,笑的比她真心實意多了。
我孃親自操辦納妾事宜,我爹還嫌不夠,把他的同僚都請了過來。
“我記得,從前薛蘇兩家是世交,侯爺可真是長情的人兒,到如今還念念不忘啊。”
“是啊是啊,當年蘇家被流放,侯爺偷偷翻Q跑了出來,摔斷了腿依舊縱馬追了上百里,京城誰不知道薛家出了個情種!”
蘇望月嘴角上揚,得意不已。
入夜後,我娘神色黯然坐在窗邊,聽着他們院子裏叫了一次又一次地水。
就這樣枯坐到天亮。
我熬不住坐在她身側睡着了,再醒來,發現金庫裏多了一幅早已失傳的神山祝壽圖!
榮慶長公主一直想把這幅圖,獻給太后當壽禮!
只可惜這些年派出不少人去找,都杳無音訊。
蘇望月故意晚起,挑釁般帶着一身曖昧痕跡姍姍來遲請安時。
我早迫不及待,拉着孃親往長公主府去了。
……